瞒天虫策马晃晃悠悠地过来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那个重甲军将:
“哟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张归弁,张队将啊。”
“怎么着?跑到老子的地盘上来抓人了?”
一听这人叫张归弁,刚刚还忐忑的孙承业下意识抬起头。
他的记性非常好,晓得大王帐下背嵬中有一猛将叫张归霸,后来在渭北之战中,又有一个叫张归厚的临阵起义。
他们二人还有一个弟弟,就叫张归弁,说是还在巢军队伍中,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。
想到这么层关系,孙承业心里就稳当了。
而那边,张归弁看到了来将后,显然是认识的。
这瞒天虫是保义军中的名号,这人姓聂,名金,所以张归弁看到聂金后,抱拳,语气生硬:
“聂师帅!末将奉太尉军令,清查城内奸细。此人行踪鬼祟,手上有茧,不似良民。”
他对于瞒天虫也是有些忌惮的,或者说是看不起但又惹不起。
毕竟虽然现在的瞒天虫没有过去风光了,但正因为都是属于柳彦章的旧人,他们这些人极为抱团。
而这聂金自己还有一支战力骁悍的千人部队,常驻在东市,也算得是军中实力人物。
而张归弁自己则是只有一个五十人所有的队将,虽然他们这支部队规格高,类似于赵怀安军中的衙内都一样,都是全军精锐。
但毕竟人数是少的。
而那边张归弁说完后,那瞒天虫果然没有给面子,当场就骂道:
“你说我的兵是奸细?我看你像奸细!”
瞒天虫啐了一口,指着孙承业骂道:
“这他娘的是老子手底下的火头兵!奉老子命出来找柴,再弄点好酒回来给弟兄们解解馋。怎么?这也归你管?”
张归弁看了看孙承业,又看了看瞒天虫,显然不信。
“聂师帅,这人手上有茧……”
“废话!天天给老子剁骨头切肉,手上能没茧吗?”
瞒天虫不耐烦地挥挥手:
“行了行了,张归弁,别拿着鸡毛当令箭。太尉让你查奸细,那是让你去抓城内的世家残党,不是让你来为难老子的伙夫的。赶紧滚蛋,别耽误老子喝酒!”
“聂金,你别太放肆。”
张归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几乎压不住火。
“太尉军令如山,如今大军整顿,城内严查奸细,这是为了大齐的基业!就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