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我赵大,不能说是有智慧的,而是算有点知识。”
“所以我要想得很明白,才能如你直觉这般,走向正确。”
“我要游泳到对岸,而三郎你却已经在对岸了!”
李克用愣了,直接羞赧地摸了摸后脑勺,不确定道:
“哈!赵大,咱有这么厉害吗?”
不得不说,赵大这情商要是捧起人来说,那真是一捧一个掏心掏肺!
赵大很认真道:
“的确如此!”
“来,我就说说我的看法!”
“我的那个部下说完后,我就问了他一个问题。”
“我问他,你觉得我赵大是有囊括天下的志气,还是一个只会割据地方的军头。”
“他说不明白这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三郎,今日我就和你说说!”
李克用洗耳恭听,他也不傻,晓得赵怀安刚刚捧自己固然是高兴的,说明人家是尊重自己的,而且能发现自己优秀。
但他也不能认为真就是,他在岸上,人家在河里。
“三郎,当年三国时,董卓乱天下,于是有十八路诸侯勤王。”
“我且问一句,为何这些人要勤王,而不是看到已经天下大乱了,就留在地方,找一块地盘发展呢?”
“这样不就占得先机?多聪明啊!”
“可后来呢?日后能为天下重要割据势力的,全部都来自于这番勤王军中。可以说,当时没有参与勤王的,全部都是草头一般的势力。”
“为何?”
“盖是人心向背耳!”
“东汉的洛阳就是此时的长安,在这天下之中就是展现你豪情的舞台!”
“这就是上洛!”
“只要你想向天下人展现你,那就去上洛!”
“是,我大可不参加这个勤王大事,回到淮西发展。可到时候,除了南方,谁还晓得我赵怀安?又或者,你赵怀安厉害,能打仗!但却只是个守户犬一样的货色!“
“到时候,英雄豪杰如何会投我?如何会服我?”
“同样的,三郎你也是!”
李克用指着自己,讶然:
“我?”
“对!”
“想想你们沙陀人,如果不来长安,你李克用的满腔壮志又有谁能知?你们沙陀人的功业,又何处施展?”
“这长安,就是咱们这些人的舞台,也只有真正有天下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