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自然就是各凭本事,在此之前,你我合则两立。”
“所以,打下长安,迎陛下回来,这就是我们现在要做的!”
“至于郑畋之流,且让他蹦跶吧,蹦跶越快,越是自取灭亡!”
李克用点头,这也是他所想的,他毫不犹豫对赵怀安说道:
“郡王……。”
“不要叫我郡王,叫我赵大!”
李克用重重点头,说道:
“赵大,你放心,那郑畋自己都是被贬地方的,如何能保举我为河东节度使?”
“那节度使我想要!但我会靠自己!如何能如腌臜小人一样,靠背刺盟友而获得!”
“如此岂不是为天下人见笑?”
赵怀安微笑满意,继而又说了一件事:
“长安之战对你我是非常重要的,可以说,是直接影响你我未来大业的。”
李克用连忙洗耳恭听,很显然,他也意识到,在政治和历史意识上,他差着赵怀安一本《三国演义》呢。
赵怀安说道:
“此前我有部下曾问我,为何我们保义军要掺和到长安之战里,既然天下大乱已在眼前,那以咱们的实力,不应该是直接返回淮西嘛?”
“到时候咱们厉兵秣马,以图霸业!”
“而在长安呢?咱们就算打了胜仗又如何?最后不还是一场空?”
说完,赵怀安望着李克用,问道:
“如何,三郎你觉得这番话有无道理?”
李克用抿着嘴,沉思着,片刻后,说道:
“这个问题我此前没有认真想过,但刚刚琢磨了一下,觉得这事有点说不准。”
“从正常来看,好像这人说的还挺有道理的。”
“可我替换了一下我们沙陀人的处境,发现好像不是这样。”
“论兵强马壮,我沙陀人在北地说第二,无人敢说第一。”
“但你让我厉兵秣马,去讨四周藩镇,怕也是有点艰难。”
“总觉得这些藩镇怕是会联合起来对付咱。”
李克用见赵怀安不说话,也拿不准,便对赵怀安说道:
“赵大,你来说说,咱实在想不明白这里面的关窍,但大伙都要来长安,怕不能说没道理吧!”
赵怀安哈哈一笑,给李克用竖了一个大拇哥:
“三郎,可以说,你是有智慧的人!你虽然不晓得关节,但你的直觉就已经带着你走向了正确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