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的,没有真被人家三言两语就给忽悠瘸了,不过老宋看得还是不深刻。
于是,他顺着宋建的评价道:
“我对郑畋这人并不了解,也和他没有过工作上的接触,所以我信你的评价,且当他是个君子,是个忠臣。”
宋建觉得这番话有点怪怪的,但也没说什么,因为他知道赵大要说“但是”了。
果然,那边赵怀安就轻笑道:
“这唐末啊,在这颟顸肥肠的一众朱紫中,出个郑畋那样的人,的确少有。”
“而他带领救援京西北溃军,鼓一首《秦王破阵乐》,打出了军气!”
“这些我都给他数个大拇哥!”
说完,赵怀安还真的就是竖起了大拇指,意思表扬一下。
可说完,赵怀安就说道:
“可也就是如此了!至于他和你说的那番道统,什么君子怀德,听起来很高尚,很悲壮,足以让后世史官浓墨重彩,让读书人扼腕叹息,成一代儒宗楷模!”
“一般情况下,咱赵大这个粗人,遇到这种道德高尚者,就算再不懂其中分量,也该敬他三尺吧!”
“可是!”
说着,赵怀安直接就起身了,进入了战斗状态:
“可是!现在是什么时候?是乱世,是末世,是季世,他说的那套东西,我听起来就是可笑至极!”
这边宋建有点不自在了,他觉郑畋说的这些,还是很人性光辉的一面的,仗节而死,士大夫不都该是这样吗?
总不能说殉死报国的不如那些屈膝投降的吧?
于是,他忍不住对赵怀安说道:
“大郎何出此言?郑都统论及昌黎公,论及道统,论及君子之风,虽有过了地方,但也皆是好的东西,这些我们都是要敬一敬的……。”
“好?”
赵怀安打断了他,嘴角的笑意更轻蔑了:
“好一个好。老宋,那我问你,郑畋口中的国,是谁的国?他口中的民,又是哪些民?”
宋建莫名:
“国自然是大唐,民自然是天下百姓。”
“错!”
赵怀安猛地一挥手,声音陡然拔高:
“他口中的国,是李家天子的家业,是他们这些世家大族、门阀公卿赖以寄生的长安朝廷!他口中的君子,是那些在朝为卿大夫,在野为乡贤的缙绅!”
“至于民?那是什么?”
“那郑畋心系社稷,口称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