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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现在,长安空虚的消息却传到了全军,那情况就麻烦了。
一个两个人,他们还能去说服,去镇压,可一旦形成了群众意见,他们也只能被裹挟,到时候下面人肯定头脑发热去打长安。
至于去反对?他们也敢啊,如今,军心已动,如同脱缰野马,此刻若强行压制,顷刻间便是炸营兵变之祸!
这就是,当我比你更激进的时候,你那点激进也成了保守。
而郑畋看着程宗楚、唐弘夫忽变的脸色,意识到这不是两人做的,那就更麻烦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正欲开口安抚。
外面又奔来一人,而这一次直接就是连滚带爬,声音带着慌张:
“报……!”
“都统!大事不好了!泾原军前军两千人,已不受节制,自行向长安方向飞奔而去!程帅麾下诸将弹压不住,反被裹挟!”
“什么?”
程宗楚霍然起身,又惊又怒,他没想到自己的部队竟然先乱了!
如果诸将围帐已是失控了,现在下面的牙兵们、武士们直接没有任何命令,就自行去长安,那则是局势的彻底失控。
这激进啊,永远都是有更激进的。
他程宗楚以为自己比宋建激进,所以能裹挟大帐内的决策,可当外面的都将、营将们围绕过来时,他们比你程宗楚、唐弘夫更少壮,更激进!更不会妥协。
可当这些军将们围着大帐逼迫郑畋时,他们下面的武士、牙兵们,却比你还激进十倍,人家直接就不和你协商了,管你同意不同意,管有没有命令,成群结对地就往三十里外的长安猪突。
至此,局势彻底失控了。
程宗楚脸色煞白,急忙出帐,要去追自己的部队。
那边,唐弘夫也坐不住了,对郑畋一抱拳:
“都统!事急矣!若让乱军先入长安,必是一场大乱!我即刻带领朔方军去追!”
说完,唐弘夫竟不待郑畋下令,转身大步冲出节帐。
那边,王处存见状,长叹一声,知道大势已去,也起身道:
“都统,为稳军心,处存也需即刻回营整队。告辞!”
他必须赶在部队自行崩溃前,取得指挥权,哪怕是被迫进军,必选把队伍笼在手里。
至于其他诸帅,统统如此,此时只有回到部队,才能稍微控制一些。
但如今群情已汹,已再无转圜灵活的余地,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