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案几,大喊:
“副帅太过谨慎!管他是不是饵!我朔方儿郎千里迢迢而来,难道就因一个猜测,而顿兵不前?”
“他黄巢要是跑了就算了,他但凡还敢再杀回来,那就正好,本帅正要与他决一死战!”
说完,唐弘夫环视在场,认真说了这样一句话:
“当年,国家大难,是我朔方军扶保社稷,再造大唐!如今国家有难,我唐弘夫虽不敢与郭令公比高,但也不敢落其后!”
“我这颗头颅,这腔热血,依然是朔方军的种!”
“长安已在眼前,陛下在汉中翘首以盼,城中百万黎民日夜泣血!我等身为王师,岂能因畏敌如虎,而坐视神器蒙尘、帝都久陷?”
唐弘夫声如洪钟,目光灼灼地扫过在场每一位将领的脸,慨然道:
“兵法云,投之亡地然后存,陷之死地然后生。”
“今日之势,我军携大胜之威,士气正盛,正是一鼓作气、光复神京之时!若瞻前顾后,迁延时日,待贼寇站稳脚跟,或四方流寇闻风蚁附,则大势去矣!
“届时,皆是大唐的罪人!又有何面目见关中父老?有何颜面奉天子回朝?”
“诸位!”
说着,唐弘夫猛地站起身,手按剑柄:
“我意已决!明日卯时,我朔方军便为前锋,直取长安!是英雄,是狗熊,咱们城头上见真章!”
“而谁要是从中阻挠,故意逡巡不前!不仅我唐弘夫不答应,我朔方八千儿郎也不答应!”
说完,唐弘夫才看了一眼对面上首的宋建,转而才说道:
“谁愿与我同去,建这不世之功?”
那边宋建正要说话,站在他后面的王建偷偷拽了一下他的袖子。
宋建恍然,再看在场这些节帅们脸上仇视的眼神,心中只有一片悲凉。
如今他们手上是大唐朝廷直属的最后一支力量,一旦丧在这里,则社稷才是真危啊!
而这唐弘夫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可真就是为了社稷吗?
此时,下面坐着的李茂贞见老领导被反驳了,当即就说道:
“副帅话说的是没错的!而且也不说不进长安,只是应该更谨慎一点。”
“毕竟,咱们冒然入城,军士劫掠,建制涣散,贼军趁夜反扑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说完,李茂贞扭头看向上首的郑畋,认真建议:
“要不咱们再多派些斥候,直接去灞上那边,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