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,叹气道:
“尊令!在下必在。五日之内,督促诸军军纪!”
听到这话,郑畋如释重负,声音微颤:
“好!得敬之相助,此战,有了一线生机!成败利钝,在此一举!”
“此外,粮秣之事,我已命幕府加紧筹措,虽不能足备,亦当优先保障前线。赏赐……唉,只能寄望于克复长安之后了。”
说到这里,郑畋多少也有点真情实感,声音也变得低沉:
“我等身为唐臣,自当竭力扶保社稷。至于日后……若能还政于天子,肃清朝纲,自是万幸。若不能……”
说着,他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,转而道:
“哎,当务之急,是打赢眼前这一仗。若长安收复不回来,万事皆休。就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宋建默然,等郑畋感伤完后,这才上前说道:
“既如此,那下吏就去准备了,早日入营内联络诸将,整饬部属,静候都统军令!”
郑畋闻之,连忙起身,接着对宋建深深下拜:
“那就有劳敬之了。值此国难关头,也只有你我能同舟共济,共渡此难关,挽狂澜了!”
宋建没有再说,只再拜,便转身走出节堂。
节堂内的郑畋,在他离开后,脸上的疲惫之色更浓,独自望向长安,久久不语。
……
宋建这边刚出来,就见诸葛爽和李茂贞望过来,似要说话,他只是摇了摇头,准备回去。
而就是这个时候,外头的牙兵忽然奔向节堂,就大喊:
“城外鼓点大起,泾原节度使程宗楚率军出营,邀斗岐州兵!如今已经打起来了!”
接着节堂内就是一阵砚台摔碎的声音,再然后就见郑畋匆匆忙忙跑了出来,看了一眼宋建他们,命令:
“都随本公到阵前!拦住他们!”
说完,就匆匆地上马准备出城。
见此,宋建只是在心中,疲惫地叹了一句:
“官尤如此,事可知已。”
就是不晓得这个官,说的是谁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