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足,行走间,就有那种杀横武夫的气质。
赵怀安看着那些外将脸色数变,哈哈大笑,然后对所有人道:
“不过小试牛刀耳!”
“如此看来,贼军虽众,却不能当我军雷霆一击!破之易矣!”
“传我令,加速前进,务必在天黑前抵达前军营垒!”
“喏!”
于是,军旗卷起,行囊上车,全军缓奔,踏着烟尘,滚滚向南!
……
“此等庸将,留之何用?拉出去斩了!”
高陵,尚让大军本阵内,其人看着那溃逃回来的营将,雷霆大怒。
这人丢了两砦,本就该死,可更该死的是,如他陷死大阵,固然是愚蠢,但至少气志不坠。
可这人不仅抛弃部下,独自苟活,还逃到其他营垒,寻求庇护。
这不该死?
随着那人被拖将出去,帐内立即就有一批人站了出来,给那营将开口求情,而那将被拖着,同样嚎啕大哭,口呼冤枉。
此刻,尚让看着出列的这些人,又看着那营将的丑态,内心只有一声叹息。
为何?
只因这些站出来的,和那营将一样,都是曹州人,和陛下是同乡。
而那营将去托庇的营垒,其将同样是曹州人!
可以说,这人如此胆大,竟想逃脱军法,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?
现在他们虽然立国大齐,可这些曹州人认为,这是他们的大齐,即便是像尚让这样的,也被他们当成外人。
毕竟你尚让是王仙芝的部下,别看这会是太尉了,可随着陛下百战而有今日的,不是你们!是他们老曹州党人!
所以自一开始,尚让就是领着这样一批大军停驻在渭北的。
他为何觉得李唐宾的计策好?不仅是因为战术,而是他很了解,带着这样内心不齐的大军,和保义军野战,胜率估计连一半都没有。
他为何要以严苛军法弹压?也是因为,他不这样,那些曹州籍军将,就敢不听他令!
而现在,自己要杀一个败军之将,这些人都跳了出来阻止,此刻尚让的杀心已经烈到了极点。
可越是这样,他反而坐了下来,笑着对那呼天抢地的营将道:
“哦,你说你冤?那我问你,你丢了两营,为何不遣人来报?”
那营将这会看到站出来这么多求情的,心里也稳定了,可面上依旧委屈:
“太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