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本阵三千兵马去攻打两砦,而且还将这消息隐瞒未报。
而当这支援兵抵达韩琼部外围,还未开展进攻,高仁厚带领伏兵六千,从东西两面夹击,大破大齐军。
最后,只有其军旅将得脱,剩下的大齐军或俘或斩,不仅士气大振,还从这些俘虏口中获得了更多尚让大军的情报。
……
赵怀安将这些听完后,沉吟了下,问道诸将:
“你们觉得这是贼军的精锐还是弱兵?”
黄头军都头庞从最先说道:
“大王,韩、高二将必然破的是贼军的精锐,至少也不是弱旅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大王,这营垒是贼军最外围的壁垒,本就要承担首战之职,那尚让只要不昏,就必然要将精兵留在外线,不然一溃,全军都会士气大降!”
“那何以贼军败之如此速?”
庞从张了张嘴,看到认真问话的赵怀安,马上就意识到,这是淮西郡王和自己演呢,要肃保义军之威。
于是,开始大声吹捧起来:
“大王,保义军所部皆百战之精锐,八成以上都是积年久战之武人,毫不夸张的说,从懂事的时候就摸着刀,从有气力时就能挽弓。”
“凡此技艺,无不十年春秋!”
“而贼军固然兵多,但本身其精锐更多的是久战而有技艺,非长久习练。这样的精锐,凡战全在气!顺战如虎,逆战如鼠!”
“而那些新投附的,则就更是不堪!此前皆为贫民商贾!”
“贫民商贾凡生活就也不易,如何能有资粮和精力习练弓刀?此等羸兵,五人不能当我一兵!如何能胜?”
“更不用说,韩琼所部为保义军之精锐衙内兵,所部皆披大铠,或刀或斧,而韩琼又有铁兽之称,为当世虎将,以此虎贲虎将,克之不是理所应当!”
一番话说的跟着来的那些外将们一愣愣的,他们对于保义军是没有切身体会的,这会听同属外将的庞从说的这么煞有介事,一个个惊疑不定。
真的假的,保义军猛成这样?
八成以上都是精锐老卒?
那庞从说的的确是对的,但他说的那种寒暑不辍的,那已经可以称呼一句武人了,这种脱产武士,在他们自己军中,都是骨干军吏了。
在你保义军中有八成?
假的吧?
可他们也不敢不信,因为他们奔行过来的一路,目光所及的军旅的确是精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