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军法,你在军中散有沮军之言,人头是要落地的!”
“但正如你说的,你还没有昏了头,还晓得自己私下说!”
“你也不用去找是谁报告的!我自己晓得是非,晓得谁忠心!”
“这样,这一次你带着拔山都作为先锋,你韩琼也给我亲上一线!明白吗?”
韩琼一句话不敢多说,磕头得令,大声喊着大恩。
这时,赵怀安问了磕着头的韩琼一句话:
“老韩!你觉得我赵大到了现在,是向谁效忠的?”
韩琼慌忙应道:
“大王,末将愚钝,实在不晓得大王的意思。”
赵怀安点了点头,认真道:
“老韩,你的确愚钝!但如你这一般直言愚钝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。”
“军中很多人觉得我赵怀安贵为大王,岂不是该如何就如何,就算不收复长安,回了淮西也是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关起门来,过自家日子,谁又能奈我们何?”
“还有说这朝廷的鸟气,谁爱受谁受,他们不是来给自己找爹的!”
赵怀安说这话的时候,正在给赵怀安擦着背的赵六,老脸一红,手都停顿了下,就听赵怀安问道:
“六啊!咋停了?”
赵六尴尬笑着:
“大郎,你这背搓得多了,这会搓半天都没一点污垢出来!”
赵怀安哼了一句,然后对在场所有人道:
“其实有这样的想法,我觉得是人之常情的,我也是这么想的!这仗啊,爱谁打谁打!”
“但刚刚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,却陡然想明白一件事来。”
“你说天下做成事的人,有多少不是极尽坎坷的?”
“你们也听我说过《三国》,当年十八路诸侯勤王,其中以孙坚打的最好,但还是被后方的袁术给断了粮,不仅前功尽弃,就是麾下兵马都亏损在华雄手上。”
“但就是这样的情况,这孙坚依旧发兵上洛,百折不挠,在别的诸侯连虎牢关都没进呢,孙坚打下了洛阳,收复了京都!”
“你们说,这孙坚为了啥?他就不能撂挑子,回江东老家吗?”
“非要费力拼命,去收复洛阳?”
众人都沉默不说话。
赵怀安让赵六给自己舀水冲掉身上的污垢,然后对他们道:
“还是回到我刚刚说的,现在我赵怀安,是要效忠谁吗?”
“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