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过。”
“当时六耶就说这个孙权傻,大江这么宽,哪里不能出击,非要在合肥死磕,真傻!”
“而现在我还记得节帅是如何教我们的。”
“节帅说,合肥这地方是淮西之咽喉,是东吴水路进入淮水,进而利用中原水网北上中原的必经之路。”
“而东吴之长就在水军,如以陆路行军,不仅粮秣补给不便,甚至还有大败之危。”
“所以如东吴要想进取中原,那合肥就是必下之城。”
“然后节帅就和我们说了一个用兵的道理。”
“他说,城和城是不一样的,地和地也不能一概而论,有些地方布置在天下形势,不从这里过,就过不去。有些地方又是枢纽,只有将这里打下,才能辐射四周。”
“而对面的玉璧就是另外一个典型,那就是你不打这里也能过,可一旦前方遇到危险,这里就可能成为你全军覆没的风险。”
说完这个,傅彤指着他们这条北岸道,对司马周秀容认真说道:
“司马,你看咱们这里!”
“我军与诸道军以及随军随夫,众有十万,然后这十万人全部以一字长龙行在北岸这条狭长的河滩地上。”
“你想一下,如果对面的玉璧是草军,他们现在望着咱们一路西行的长龙,必然不敢出动。”
“可要是等我们大军渡过龙门渡,或者就在龙门渡遭遇敌军的阻击,前军不利呢?”
“这个时候,玉璧的敌军只需要分精锐过汾水,就能袭击我军的粮道和后方,到时候我军前不能进,后有袭兵,虽十万众,也要一战而没啊!”
听到傅彤的讲述,周秀容这才明白了,同时心中更是明悟到,为何保义军中能征善战的军将无数了。
现在看来,这里面很大的功劳是因为节帅啊!是他在西川的时候,就带出来一批懂兵法形势的军将,才有了后面的军事人才的涌现。
想到这里,周秀容不禁感叹:
“大王天授之才啊!”
这一点傅彤不能再同意了,他同样感叹道:
“是啊,咱们节帅的确是天生的帅才,和那韩信一样,就是天生会打仗!”
“所以啊,这一次咱们入关勤王必胜!”
说着,傅彤还对后面的黑郎笑道:
“小吴,你算是等着了,就这代北和关中两场战事得的赏钱和缴获,你回乡别说是修个大瓦房了,把你婆婆接到城里住,那也是绰绰有余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