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顺着汾水一路向南,再于临汾向西去龙门渡入京,准备彻底一统北方时,他这里遇到了一座城,那座城成了他的噩梦,也是他一辈子走不出的地方。”
”在那里,他以大军二十万围攻而不得,最后死伤七八万而伤心溃退!”
“那就是玉璧。”
傅彤对于周秀容的尊重就是因为此人的确懂得多,也认定了此人肯定比自己要更有前途,所以不因为后者只是从军不过两年的新人,就以资历去压人。
现在听老周说出“玉璧”二字,傅彤虽然不解,但还是很是感叹地重复:
“玉璧?”
在傅彤和周秀容身后,跟着的是司号手吴元泰,也是那位营田所的黑郎。
黑郎在后面默默地听着司马的讲述,暗暗将高王和玉璧二字记在心里。
他以前家里是有点小富的,所以虽然读书也没读过基本,但字却认得不少,所以也得傅彤的看重。
再加上傅彤本身就对唢呐手有好感,当年在邛州城内的仓库,要不是他怀里有一只唢呐,他可能当时就要死在那帮成都兵痞子的群殴下。
黑郎虽然同样没什么资历和背景,但因为靠近营将和营司马的身边,所以在军中也比较得重。
而且在两人身边,黑郎的成长也很快,就好像现在,他就在司马和营将的交谈中了解到了南北朝、高王和玉璧。
然后他就见到司马忽然指向对面那连绵的台地,说道:
“而玉璧就在那里!”
傅彤恍然,又看了看两边,然后感叹了一句:
“无怪乎那位高王要打那玉璧呢!”
这下子轮到司马周秀容请教了,他对于军事实际上并不了解多少,其实以前就疑惑过这个问题,于是问道:
“哦?这是为何?如我用兵,只需要派遣一队兵马将之围困,大军继续出发不就行了?如何要二十万精锐死磕一座毫无意义的土壁呢?”
傅彤摇头,然后深思了一下,最后对周秀荣说道:
“司马,你不了解用兵之道,所以自然就不晓得那位高王为何要拼命攻打那玉璧了。”
说着,傅彤自豪道:
“当年随节帅在西川,节帅用饭时必会给我们讲三国,而除了讲炎汉人物,也会讲东吴鼠辈。”
“当时就讲到张文远威震逍遥津,孙权小儿十万大军拿不下合肥。”
“后面咱们又听到节帅说,那孙权这辈子一共打合肥六次,没有一次打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