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聚集在长幔下的保义将们全部抽出了刀走了过来。
而刚刚才才消失不见的拔山都重装甲士们,也忽然出现在了沙陀人的身后,并开始吹响了号角。
此刻,沙陀人已经乱作一团,那个李存信更是一边抄起地上的案几,一边将李克用护在身后。
可在他的心中,正大骂李存孝是个猪脑子。
你什么人?去落淮西郡王的脸面?这不是害死所有人吗?
蠢货啊!
因为这样的蠢货死在这里,真是太冤了。
此时,甚至连一直脾气好的李嗣源也是大骂,但还是举着牌盾靠在李克用身边,然后他就被一个趔趄推到了一边。
李嗣源正发愣,就见到义父已经单人走了出去,向着那些迎面过来的保义将走去。
哦,不,义父是去存孝那了!
……
赵怀安正要跳下台阶,就看见李克用出来了,还走向李存孝那边,皱了皱眉,然后摆了一下手。
高钦德、霍彦超等保义将们齐齐停下了脚步,并看着那李克用走向李存孝。
看到义父走来,李存孝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大喊:
“义父!那赵怀安辱我们沙陀人!我李存孝就是不服!我就是让他看看,我沙陀人是有血性的!”
“一件蜀绣算什么东西?就因为是他赵怀安穿着,我李存孝就要卑躬屈膝,感恩戴德!”
“不就是战功吗?只要朝廷给我们沙陀人机会,他那点功劳算的了什么?”
但李存孝的话丝毫没有影响到李克用,他还是一步步走来,一直走到李存孝面前,然后淡淡地说了句:
“说完了?”
李存孝不敢出声。
“跪下!”
李存孝毫不犹豫跪下。
接着,李克用竟然将自己的腰带给解下,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,开始抽着李存孝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十下……二十下……。
李克用越抽劲越大,可李存孝竟然一声都没吭过,连背都挺得直直的。
台上的赵怀安就这样看着,看着那李存孝皮开肉绽,看着他满头大汗,直到支撑不住,缓缓伏在地上。
眼见着李存孝都要被活活抽死了,那李克用竟然还没停下。
甚至更可怕的是,所有沙陀人,包括李存孝的那些个义兄弟们,都看着李存孝已经奄奄一息了,竟然没有一个出来劝。
赵怀安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