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奔出到击飞李存孝,几乎就是一个呼吸的时间。
然后王彦章和李存孝就双双吐血,各自被己方武士们护在身后。
赵怀安望着双方剑拔弩张,心中的怒火再也不能克制,起身一脚将案几给踢翻。
也是赵怀安动手的一瞬间,一直注意场上态势的韩琼,狰狞一笑,举起手里的铁骨朵,大吼:
“都跟我上!”
说完,一直候在侧面帷幕下的数百拔山都重甲步兵全部涌了出来,身上的甲叶撞击如同涛浪一般。
这些拔山都重甲步兵一进场,在场所有武士,无论是本就紧张的沙陀人,还是原先看戏的外藩、吐谷浑人,全部惊骇地起身,各自拿起长槊刀斧,聚在一起。
几乎是一瞬间,整个场地的氛围急转直下。
此刻,韩琼狰狞地走在最前,看着对面那群沙陀人,嘿嘿笑着,脚步丝毫不停,越走越快。
身后的数百名铁甲士,甲光耀日,完全不可匹敌!
但就在韩琼要杀上去的时候,台上的赵怀安忽然怒吼:
“谁让你出来的!”
“下去!”
韩琼愣了下,一瞬间就晓得自己闯了祸了,他硬生生地止住脚步,然后眼神依旧凶狠地看向对面那些沙陀人,可脚步却是不断后退。
片刻后,原先杀气凛然的拔山都就这样撤了个干净,要不是场上扬起的尘土,仿佛就没出现过一样。
当所有拔山都撤走后,赵怀安两次摸向了腰带上的铁骨朵,可最后硬生生止住了。
他对着那边已经起身的李存孝,冷冷说道:
“我赵大从来说话算话!”
“这一次你李存孝赢了!”
“来拿你的赏赐!”
李存孝摇摇晃晃,看着那面昂贵的蜀绣披风,然后走到了中央的兵架上,最后将披风取下。
但下一刻,李存孝嗤笑地松开了手,将那蜀绣抛在了地上。
蜀绣披风落地的那一瞬间,全场鸦雀无声!
赵怀安笑了,他扭头对宋建道:
“老宋!没办法,我已经很试图给你面子了!”
宋建太了解赵大的沟槽脾气了,几乎是蹦起来,抓住赵怀安,用几乎哀求的语气低声道:
“大郎,国家大事在前啊!”
赵怀安单臂硬生生地推开了宋建,然后将手里的铁骨朵取下,就要下台子。
而见到大王掏出铁骨朵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