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帅,本使知道,你心中有恨,可叛乱是你发起的,如今这个局面,你难辞其咎!”
“而你如果再执迷不悟下去,你才是真正可笑了。”
“现在你们已是山穷水尽,而我大唐念在你们沙陀人三代忠勇,只当你们是一时冲动,所以愿意再给你们一个机会!”
“我此来,就是代天子问你们一问:”
“尔等是想死!还是愿降”
在场的沙陀人脸色都非常难看,可在听到朝廷竟然是来招降他们的,依旧忍不住看向了李国昌。
而那边,陈景思说完硬的,就是软着说道:
“此战不会有赢者,你们本就是我大唐的一员,你李国昌还是我唐的宗亲,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?再打下去,除了你们沙陀人覆灭一条,我大唐少了一支精锐,又有何益处?”
“所以,本使不仅是奉朝廷之命,也是看在李帅过往为朝廷立下如此汗马功劳上,给李帅指一条明路!”
“陛下说了!”
“只要,李帅归降,陛下可以既往不咎!”
“甚至,你李国昌还可以姓李!”
“而陛下也会保留你‘沙陀都督’之名号,依旧承认你朱邪氏,对于沙陀部族的统治之权!”
“甚至陛下还同意,将阴山以北地区的草场划归于你沙陀部族,作为新的牧场!让你们可以休养生息,重建家园!”
这个条件,不可谓不优厚!
甚至,优厚到了,让在场所有的沙陀将领,都感到难以置信的地步!
他们本以为,等待他们的,将是拆分后,被强制内迁的屈辱命运。
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,朝廷竟然会开出如此宽宏大量的条件!
就连李国昌,也是一愣,怀疑地看向陈景思:
“陛下真如此说的?”
陈景思认真点头:
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不过,这一切许诺,有个条件。”
李国昌听到这,内心冷哼,面无表情道:
“说。”
陈景思伸出了一根手指,淡淡说道:
“你需要将沙陀人再次整编,然后接受宋宣慰的节制,开赴中原战场!”
“你们沙陀人需要在那里,用草贼的鲜血,再次证明你们对朝廷的忠诚!”
听到这个,李国昌惊疑不定。
他随朝廷打仗那么久,上面什么心思,他一眼就晓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