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孝等一众沙陀核心将领,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沉重。
此时,李国昌从思虑中走出,随后缓缓开口:
“都说说吧,朝廷的使者已经到了塞外。这一次,是打,是和,大家都说说。”
“都说说吧,这一次事关咱们沙陀人的生死存亡。”
可话落后,帐内一片死寂,没有人说话。
打?他们拿什么去打?
如今,他们手中,就这么点残兵败将,战马也饿了一个冬天,又瘦,人家都是马肥出兵,他们瘦马残兵,怎么出兵?
而对面赵怀安的保义军,经过一个冬天的整编与扩充,兵力恐怕早就超过了两万!
更不用说,无论是东面的卢龙军,还是西面的吐谷浑!
此消彼长之下,这一仗,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胜算!
可和呢?
他们又能接受什么样的和?
是像当年的突厥人一样,被彻底打散,内迁至中原,从此失去所有的自主与荣耀?慢慢和此前的高句丽人、六州胡一样,被消融?
还是,继续留在这片苦寒的塞外,向朝廷派来的每一任都督,都摇尾乞怜,俯首称臣?
无论是哪一种结果,对于这些骄傲了一辈子的沙陀武士而言,都无异于是一种莫大的耻辱!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寂之中,有人率先站了出来。
是李存孝。
这个粟特儿还是那样的斗志昂扬,他抱拳对李国昌道:
“老帅,末将以为,当战!”
李国昌抬起眼,看着自己这个最为勇猛的义孙,惊讶道:
“哦?说说!”
李存孝对李国昌,也是在场所有人,喊道:
“我沙陀儿郎,宁可站着死,也绝不跪着生!”
“那赵怀安,骑兵数量绝对没有我们多!”
“他要是来攻,我们就撤往草原深处,一旦保义军的骑兵来追,我们就回身决战。要是不来,我们就不断袭击保义军的补给线。”
“他们要退,我们就一路追击袭扰,待其师老兵疲,再奋力一击,未必就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!”
不得不说,李存孝不仅是只有勇气这么简单,他提出的战术的确有几分可行。
一些军中的宿将、猛将已经忍不住点头了。
然而,还没等他们出言附和,另一个更为冷静的声音,却响了起来。
说话的是已经战死的康君立的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