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九郎的,正是高骈的从子高劭,其人允文允武,是张璘身边的重要参佐,很得张璘重用。
不得不说,虽然高氏子弟中如高骈这般惊才绝艳的没有,但就平均的素质表现,无愧于渤海高氏之家门。
高劭进来后,对正努力起身的张璘,抱拳道:
“张帅,我刚刚巡营返回,见吏士多疲惫,营外值守也不见了踪影,这般懈怠,请张帅出纲纪,整肃一番。”
众牙兵们不说话,而张璘则想了一下,摇头道:
“外头大雨磅礴,诸军又刚刚随我劳累移营,全军疲惫,再让他们淋雨值守,太不近人情了!”
“这样,我来为诸军值守!”
说着,张璘就亲身穿衣,准备出帐守夜。
而一众牙兵慌了,其中两个牙将一左一右扶着张璘,急道:
“大帅,你如今体虚,如何再能淋雨?末将去吧!”
说完,不等张璘回应,两将就各自带了十来名牙兵穿着蓑衣,冲进了帐外的雨幕。
看到手下如此忠勇,张璘含笑,然后对高劭道:
“九郎,你来的正好。”
“你说这般大雨,那些草贼会有防备吗?我刚刚睡梦之间,忽然想到,我要是亲率突骑,直接雨下连奔三十里,必能破贼。”
“你觉得,此略如何?”
高劭想了想,认真说道:
“大帅,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我军本就占据优势,敌明我暗,破之易矣。”
“而雨下袭营,听得固然豪壮,可其中风险着实不小。”
“战马奔驰发汗,又淋雨,很容易就病倒。只为区区小贼而损失营中珍贵战马,实不合算。更不用说,兵微才用险,如我军奔驰,一旦被敌发现,陷入苦战,反而将自己置于不利之地。”
“不如等大雨过后,无论是堂堂正正南下击贼,还是继续等待敌军渡河时机,都是稳当的。”
张璘点了点头,忽然说了自己心中事:
“九郎,我实话与你说,我刚刚躺在榻上,心中总觉不安。”
“而思来想去,就觉得有一事来的蹊跷。”
“此前营中不是来了三个村正吗?我初觉得没什么,可越到后面越觉得不对劲,你说如村正之类,有胆子来我营中找我?而他们又是怎么晓得我军营址的?”
“寻常村正,遇到我军,皆避之如虎,如何还敢来我营内寻我做主?”
高劭一听这话就晓得的确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