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少年的时候,曾有一个老人曾和我说过,心有多大,世界就有多大!永远不要贬低你自己,因为你永远可以成为更好!”
“那老人给我的这段话,照亮了我十八岁的天空。而今日,我同样将这句话送给你,我也希望能照亮你!”
“人不可能是世界的主角,但你可以成为你世界的主角。在你的世界,你可以成为任何人!只要你想!”
赵怀安还在说,那边符存审忽然眼睛中闪烁着光,他认真说道:
“我想成为守护……守护赵家的那个人!”
赵怀安愣住了,张了张嘴,最后笑道:
“你可以有自己的选择,但我希望,如果你在未来看到一个同样出色的少年,也能将我这番话送给他!也点亮他的天空!”
“至于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,请记在心里!”
说完,赵怀安给符存审的碗里又续了一碗,等再给自己续的时候,发现酒瓮已经空了。
旁边赵六连忙给赵怀安续满,然后拎着个酒瓮站在赵大身后。
最后,赵怀安和符存审又干了一碗,然后拍了拍他,示意他去陪陪他的同伴。
这里对于现在的符存审来说,还是过于喧闹。
符存审最后对赵怀安深深一拜,然后跳下了平台,与下面篝火旁的陈州子弟们打闹在一起。
望着那边的打闹,赵怀安似乎回想到,当年那个冬天,在临邛城外的土团大营内,他也是这样和一众土团们这般。
而如今,故人凋零,他虽还年轻,可已再无初来大唐的那种懵懂和青涩,他在大唐的青春,实在太短了。
“春风若有怜花意,可否许我再少年。”
这个时候,赵六很讨厌地凑了过来,问道:
“大郎,你在念什么?”
赵怀安敲了一下赵六,哼道:
“六啊!现在大家都说你是关系户,你呢,也好好和豆胖子一起学学弓马,军中到底还是看拳头的,难道你就想一直呆在我身边吗?”
赵六却很认真地点头:
“是的,大郎,老六只想一直陪在大郎身边。”
赵怀安愣了,最后他笑着拍了拍赵六,然后搂着他的脖子,再一次返回到了台前,随后他忽然大吼着:
“光吃酒,有甚么意思!来人!把咱们军中的乐器都拉上来!让老六给咱们吹一曲!”
随后,背嵬们便抬着一面巨大的战鼓,又带着几支唢呐、芦笙,走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