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挖了墙角,麾下精锐的武士都被兼并了,但这一刻,他们还是尊重赵怀安,佩服他的胆勇和豪义。
平心而论,如果他们和赵怀安易地而处,他们要是遭受这样的排挤,巴不得看对方倒大霉,怎么可能不计前嫌,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人。
这是何等的大义啊!
所以他们都误会赵大了,赵大是一个高尚的人,是一个纯粹的人。
他们自惭形秽,自罚三碗。
然后就当场吃晕了过去。
赵怀安哈哈一笑,让人将他们驮进室内,似乎过个间隙,在这一刻三碗烈酒解恩仇。
最后,赵怀安甚至将下面正跳得满头是汗的符存审喊了上来。
这个在战事中,一直扛着大旗,无畏向前的勇将,在一众军中大将、宿将、猛将们的环视下,脸红得低着头,都不敢和赵怀安对视。
和对待别人的和风细雨不同,赵怀安直接严肃道:
“士兵!抬起头来!”
声音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符存审下意识得站得笔直,抬头看向赵怀安。
赵怀安看着符存审,听着这个有点耳熟的名字,再看到眼前这种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,缓缓说道:
“我和你父亲吃过酒,是酒场是是兄弟!那你就不是一般人,是我赵大的侄子!”
“所以我对你,不会对别人那样,而是会更加严厉,因为你代表的不仅是你们陈州军的脸面,也代表我们保义军的脸面!”
“所以,像个汉子一样,无论面对何种场面,你的头请给我抬起来。”
“你不需要昂首来表达你的不凡和桀骜,你同样也不用低头来显示你的谦逊和不敢为先,你就抬头挺胸向前看,让我看到你,也让我的儿子们以后能看到你!”
“在我这里,在我保义军,你永远可以从容正视每个人!”
“因为这是我赵怀安给你的底气!也是你符存审,自己挣来的!“
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!”
符存审的身子,抖着。
他当然明白节帅的意思,他没想到节帅对自己寄予如此厚望。
他颤抖着身子,平视着赵怀安,但依旧欠了下腰,颤声道:
“节帅……,我……。”
赵怀安拍了拍符存审,对他笑道:
“少年郎,永远不要看低自己,人的潜能是无限的,不要否定自己!因为你在否定一个有无限未来的你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