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雁门关休整的这段时间,他的体魄恢复了此前的雄壮。
他以前是段文楚的牙将,不过不是段文楚从长安带来的,而是大同军的,此前就被李尽忠侮辱过。
所以后面段文楚一上任,他就投靠了过去,后面更是在段文楚的撑腰下,一刀砍死了李尽忠的爱马,成了死仇。
这边见叔父不说话,曹吉祥有点泄气,他压低了点声音:
“叔父,这些上来的保义军也不行啊,根本不晓得打仗。”
“如果是我用兵,我这个时候早就命令骑兵赶赴北面战场了。”
“现在那些沙陀人必然在一路追杀叛军,各部都失去建制,这种情况下,以整击乱,大胜在望啊!”
“哪里像现在,进不进,退不退的!反而误了大事,还有覆军之危。”
听到自己侄子说这些,曹萨宝终于抬头,翻了下眼睛,问道:
“那你觉得保义军留在这边干什么?”
曹吉祥年轻,藏不住话,直接撇了撇嘴,说道:
“还能如何?不就是贪那点溃兵和战马吗?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。”
“而该说不说,人家对面李克用敞亮、豪爽,作战勇猛,那才看着像成事的。”
“要不是……。”
后面的话他不说了,毕竟他叔父都把沙陀朱邪家得罪得那么深了,再说这些反倒是伤害了叔叔感情。
但他不说了,他叔父曹萨宝却开始说话了,他还直接将侄子未尽之意说出:
“要不是我和李尽忠闹翻,我们两也能追随沙陀人求富贵。”
“甚至在这一战后,沙陀人一举歼灭了唐军代北行营兵,他们沙陀人的威势还要更高,没准趁机下河东都不是没机会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说这些?”
曹吉祥看出了叔父生气了,不敢再吱声。
果然,曹萨宝平静说完后,直接就骂道:
“庸儿!看着好像有那么一番见识,实际上却愚蠢至极!”
“我且问你,你见过李克用吗?”
曹吉祥摇头,他的确没见过那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沙陀豪杰。
而曹萨宝则骂道:
“你没见过,就因为些许别人那边听来的事迹,就敢将命卖给别人?我曹家子孙的命就这么不值钱?”
曹吉祥嘀咕了句:
“卖谁不是卖啊!”
可曹萨宝直接说道:
“我不仅见过那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