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他身为将门之后,此次又是初阵,心中不免想着要立就立个大的。
于是,薛安克越奔越快,很快就将身后追随的那些沙陀武士,远远地甩在了后面。
太阳还未完全升起,他便已经渡过了吐谷浑人营地前的一处小河流。
一跃过溪堑,薛安克就看到前方草甸上,一处飘着吐谷浑人旗帜的营地。
营地很粗糙,外围只有一些木排,大量的帐篷就这样随意地扎在草甸上。
薛安克回头望了望那些还落在后面的伴当武士,手握马槊,没有丝毫的犹豫,便独自一人,纵马奋力地冲向了敌营!
要立就立大的!
单骑踏营,大不大!
奔驰间,薛安克热血狂涌,毫无初次上阵的畏惧,大吼:
“沙陀薛安克在此!怕死的,都给耶耶闪开!”
他一边大喊着,一边向着前方营地望去,只见刚刚从右边绕的安敬思竟然带着四百骑杀进了营地。
顷刻间,吐谷浑人的营地大乱,到处都是奔跑和抢上战马的吐谷浑人,然后一队骑兵从中帐开出,直撞向那边冲奔的安敬思。
此刻安敬思正用那怪异的马槊疯狂收割着生命,忽然听到斜刺过来的马蹄声,大吼叫道:
“好胆!”
说完便带着沙陀骑士冲了上去。
薛安克将这些都收入眼里,心中暗道:
“这安敬思这样杀,也好,倒是让那些吐谷浑的绕帐武士都吸引过去了,正好让自己袭杀敌军大帐!”
所以他毫不犹豫,单槊匹马,向着吐谷浑中帐奔去。
正在缠斗的安敬思看到这一幕,气得将牙齿,咬得“咯咯”作响。
这个薛安克命怎么那么好,生得好,现在出现的时机也好。
现在见薛安克直杀敌将大帐了,安敬思如何愿意自己为他人作陪衬?心中一急,也不愿意和面前的这股吐谷浑骑士缠斗。
他也得赶紧向敌军大帐靠拢,不然要是让薛安克拔了头功,自己脸往哪里搁啊!
于是,他冲着前方那个雄壮骑将,大喊:
“速速避开,不然定叫你死在仗下!”
说完,安敬思猛地向前一冲,把对面骑将倒是吓了一跳,后者抽槊挺来,骂道:
“小儿辈,你也是着急来送死?”
安敬思大骂:
“呸!你个老不死的!且看你头硬还是嘴硬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