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重器。可见其远程火力,并不足以对我军重装步卒的推进构成致命威胁。”
高骈兴奋极了,就是这个感觉:
“不错,你再看其营垒与涨渡湖的衔接之处。”
“其防线的末端与湖岸之间,有近百步的空隙,又无明显障碍,还有不少民壮,正从湖边担水,频繁进出。”
“可见这里是他们担水的通道。”
“若派一支精锐,趁夜从此地突袭,直捣其粮草囤积之处,必有奇效!”
赵怀安频频点头,果然跟在老帅身边,你就学吧。
人老高仅仅通过对防线布局、营地的衔接之处的观察,便迅速判断出了敌军的防御重心在于正面,而侧翼因为有大湖遮挡,草贼反而就松懈了。
而高骈这边分析着,赵怀安也不甘示弱,努力想看出点什么。
他关注的重点与高骈有所不同,更多地,是观察草军营垒内部的布局和守卫状态之上。
看了一会,赵怀安嘴角咧着,笑道:
“使相,你看营内……。”
赵怀安从敌军营内分区不合理,营帐不整等方面,指出了草军在扎营方面存在巨大的漏洞。
很显然,草军依旧还只是草军,即便试图与唐军正面对阵,但缺乏相关军事素养,综合实力与唐军依旧有不小的差距。
还是那句话,生存能磨炼出勇士,但却教不会人行军打仗。
就这样,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聊越尽兴,将草军营垒的种种虚实利弊,剖析得淋漓尽致。
下边的梁缵、刘知俊等人面面相觑,只感觉他们是使相和节帅游戏中的一环。
这两是在玩游戏吗?
而那边,高骈越听,心中越是惊讶。
他没想到,赵怀安不仅用兵悍勇,军事素养已经成长到了这种程度,这才几年啊!
难道赵大真的是用兵的不世天才?
不过可惜的是,他们本想多看看草军吏士的状态,好判断草军的士气,看能不能从中看出草军内部是否真的不和。
而这种不和,又到了何种程度?
毕竟战争不是儿戏,不是他和赵大两人在那里一顿分析,言之凿凿,然后就能如何如何了。
二人说黄巢这么布置是担心内部分崩离析,结果就真的是这样?他们要看到真凭实据。
不过,看不到人,但他们去从旗帜上看出了些不同。
江面上的风很大,所以这会草军大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