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出名是有一次,当时使相出塞,遇到吐蕃、党项联军合围,就是他用腿跑到了长武大营,请到了援兵,而他没多久就尿血死了。”
“那一次要是没这个援兵,咱们使相压根就没有以后!”
“所以应该是为了这个事,对那个杨行密有了好感吧!”
梁缵只是不爱说话,但不代表情商低,反而因为时常沉默,他更容易察觉到别人心态的变化。
他看到赵六在那皱眉,就问了句:
“这人是哪的?”
赵六撇嘴,哼道:
“庐州的!那帮人都是!以前我们军中有人推荐过这几个,没想到人家心思大,压根没看上咱们保义军。”
梁缵懂了,看都没看那杨行密,对赵六说了句:
“那这人不是安分的。”
赵六哼哼:
“这小子啊!指不定有苦头吃呢!你们使相的幕府,难道很好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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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这句话,梁缵表示不能更同意了。
……
无怪乎赵六是赵大的兄弟呢,因为此时赵怀安的心中也差不多有此想法。
以他对老高的了解,别看他都泪洒了,但最后还是该如何就如何,他们这些人和田令孜其实差不了太多,刻薄寡恩只是寻常。
这也很正常,这种人只会爱自己,所以谁对他有用,他就爱,谁要是没用,那很快就冷淡了。
自己不就是这样?
真要是情感深,老高在南诏大赢特赢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他赵怀安?最后在长安了,自己对他有帮助了,就来了。
所以自己和他就是利益上的结合,双方对此都非常清楚。
就像刚刚这老高一上来就给自己来了一个下马威,把自己在颍州的事给说了出来。
这明摆着就是为后面谈判谈条件的时候增加筹码嘛!
就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这事他高骈怎么晓得。
至于那个杨行密,不过又是高骈拿来压自己的一个手段罢了。
不过他本只当杨行密是一个投机的小人,看不上自己这条船,就跳向高骈的。
而这种朝秦暮楚之人,高骈这种政治老狐狸岂能看不出?
所以就算收下杨行密,不过是为了恶心自己,同时也是为了向自己炫耀:
你看,连你庐州的人才,都跑来投我了。
他和高骈就是这样,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