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吧,倒是大郎结婚那天才叫热闹,只是可惜你们不在,少了几分快乐。”
“这一次不晓得能不能再一起并肩作战,如果可以的话,额们又能聊到天亮了。”
赵六说话很密,话题一个接一个,而那边鲜于岳也一直在笑,他看着前方和高骈差不多并辔而行的二弟,心中真是与有荣焉。
二弟终于做到了,我早就说过,大郎迟早有一天可以站在最高处!
只是没想到这个时间会这么快!
那边赵六说着,旁边的任通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,特意骑到旁边,谄笑着对赵六说道:
“老六,你晓得我的,我……。”
但赵六生气地打断了任通,眼睛说红就红了,拍着胸脯道:
“老任,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?啊?要和额们这些老兄弟拔刀吗?啊?你要是敢拔,你先砍死额!额就当是眼瞎了,认了你们作兄弟!”
说着,头就一个劲顶着任通。
任通服软一个劲讨饶,旁边宋远说了一句话:
“老六,你晓得他的,大事上他不会糊涂的,谁是咱们兄弟,咱们晓得!老六你放心吧!”
赵六听了这话才“哼哼”,然后手指点着任通的衣甲,骂道:
“今日就冲你这话,你在我眼里只有三寸!今日这酒你不吃饱了,你休想走人!”
那边任通一个大红脸,只能拍着胸脯,舍命陪兄弟。
然后几人看了看,忽然就搂了起来,哈哈大笑。
本章未完,点击继续阅读->>
这就是兄弟!
有时候明明已经很久没见了,可只要在一起,酒杯一端,就是亲密无间!
实际上,赵六有很多话想问,但这里毕竟人多眼杂,不方便,所以笑了笑后,他问那边跟来的梁缵,然后冲后头的杨行密努嘴:
“老梁,啥情况啊这是?”
梁缵和赵六是非常熟的了,算是高骈旧将中和保义军诸将关系最亲密的一个,最早吃酒的时候他就在了。
这会听赵六问,他皱眉想了想,说道:
“他祖父叫杨密,这人我也只是听过。你们也晓得的,我以前是昭义将,随使相的时间也没有太久,不过倒是听说过杨密的事。”
“此人原是长武的一个戍卒,这类戍卒每年都有,都是从东部各藩派来的防秋兵。后来使相就是在长武那片开始的戎征,那人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进了使相的麾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