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守土护民的守民官。
他垂拱而治,要各司其职,却不晓得他的垂拱只是放任,只是不愿意为案牍而劳形,他看不上案牍,觉得里面不是百姓,却不知道他又能见多少人,又才能去多少地方。
这庐州,就在这案牍里!可他却视而不见,无怪乎这么容易被下面人给欺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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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可怜的是,他看到天下将坏,大厦将倾,可只能做一个自诩清醒,却一无是处。
批评者永远正确,可只有做事的人才能改变世界。
甚至诛心的是,如今天下之坏,八成就在他们这些世家手中,甚至郑綮自己也隐隐然有一种危机感,那是千年孽债的反噬。
一场对他们世家大族的清算,似乎正在开始。
可这些,郑綮晓得又能如何呢?
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有点过分的赵怀安,郑綮叹了一口气,走上前,将那份郎幼复写的驱逐檄书收了起来,转身就走。
刚到堂下,赵怀安的声音传来了:
“回长安去!在那里等着,你守不住的百姓,我赵怀安来守!你不敢挽的狂澜,我赵怀安来挽!这天下,终究要有人和你们这些清流不一样!”
郑綮没有再说话,只是转头对赵怀安一拜,便带着两个仆从走了。
此时庐州的天终于出了太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