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且问你,天下败坏成这样,不就是你们这些世家多吃多占弄的?现在天下败坏不可收拾了,就说事尽矣,守住本心,不同流合污就行。还臭不要脸说,这守心比守城难!”
“我从未见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”
此时的郑綮已经有点红温了,但并没有说话。
赵怀安继续说道:
“我为什么说你们这些措大小仁小义呢?就是看到个什么就在那悲叹疾苦。你看到三山,看到巢湖边,看到那些百姓如何如何,就又是给人家免税,又是发粮的。”
“那我问你,这庐州是只有这几个地方是人?其他地方不是?就庐州是这样,淮南其他地方不是?”
“不要眼里看到什么,就忘记了天下还有多少千千万万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继续阅读->>
“你这种守民官,在我看来就是废物。平日袖手谈心性,临到一死报君恩。我就问你一句话,草军打到庐州了,你打算怎么做?”
郑綮不吭声,最后说了一句:
“我会修书一封给草军的贼帅,让他们勿要入庐州,勿要扰我民。”
赵怀安哈哈大笑,缓缓拍着手,对左右笑道:
“看到没?咱们这些武夫啊,不如人家一封信!这庐州百姓啊,真有福气!”
赵六等人也是哈哈大笑。
说实话,保义军这些丘八刚刚还真有点被郑綮唬住了,还真觉得这老头说的蛮对的,至少人是不错的。
直到赵怀安将这些事一件件说出来,才觉得这人是有多虚伪。
赵怀安望着郑綮,淡淡道:
“桌上有驱逐你的檄书,你拿去看看,没问题就带着你的花花草草走人吧!你是郑相的从弟,我给你一份体面!”
可说完这句话,赵怀安眼睛怒瞪,骂道:
“可给你体面你就收住!但凡再有一句话,后果你担不住!”
“滚!”
此时郑綮已经是又怒又急,他想反驳,可一时之间又不晓得如何反驳。
他巡访百姓,说是看到才能心里有,但他却连身边府库的情况都不晓得。
他看到了三山的困苦,以为自己在做一份力,却不晓得自己是在被愚弄。
他用脚丈量庐州,以为能晓疾苦,得民心,却不知道老百姓们渴望的是在乱世中有一片安宁。
他自以为清廉高洁,不同流合污,可庐州缺的从来不是他那千贯钱,而是要一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