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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是丁阿琴,她是土生土长的广州人,绝非叶安宁这种很小的时候就去了京城,只是挂了个广州人的名。
就连她也只知道,这鱼灯陈,应该请的是番禺沙涌的舞鱼队,但姓什么,又有什么传承特点,她真不知道。
正惊讶着,林思成招招手:“老师,师兄,过去看看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:也对。
林思成把自个关在酒店,都三天了,也该透透气了。
暗忖间,两人跟在后面。
但差不多走了一大半,叶安宁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她拿出来看了一眼,直接挂断。
林思成眼尖,看到了备注,就一个字:澜!
又响,又摁,连着三次,对方再没打。
但随即,另外一个号码打了过来。这次不再是“澜”,而是“婶婶”,后面还有个括弧,里面单独标注着一个字:贝。
之前是堂妹,不接也不接了。但这次是堂婶,不接说不过去。
哪怕很可能,叶安澜拿的是她妈的手机打过来的。
叶安宁左右一瞅,计上心来。往前急走了几步,差不多快到街口,手机响到了第四声。
她顺手接通。恰好,恰好的锣鼓队奏响了急乐:咚咚咚~咣咣~咚咚咚~鸣……
叶安宁装模作样,大声的喊:“四婶……四婶……”
对方哪里能听到的?
她即便能听到,叶安宁也听不到她说话的声音。
足足喊了五六声,对方挂断。叶安宁得意的笑了笑,意思是:我聪明吧?
林思成不明所以:“怎么不接?”
叶安宁哼一声:叶安澜就是个八卦头子,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?
这话她只是在心里念叨,嘴上却吓唬林思成:“我要了接了电话,我堂叔、堂婶要请你吃饭怎么办?”林思成愣了一下,看着叶安宁,像看智障一样。
拿根竹杆从这儿开始打,哪怕打到京城也请不到我这儿来。
即便请,也只可能是请老师。
“你别不信!”叶安宁撇着嘴,“叶安澜那张嘴,屎都能被她说成香的,天知道她怎么编排的。”林思成不以为意:再编排,也得讲基本法,连风儿都没有,怎么捉影儿?
手机又震了两下,叶安宁举了起来:“不信你看!”
上面发来了一条信息:安宁,你在西关花市是吧,我去找你,你别不接电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