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叶安宁不由的一怔:
几个人站在马路上,使劲的仰着脖子,一脸兴奋。
看到她,李贞使劲的招手:“叶助理,你快来,好像在舞龙?”
叶安宁竖着耳朵一听:有鼓、有唢呐、有唢呐……好像真的在舞龙?
她连忙奔了过去,踮着脚尖瞅:应该是龙津路和康王路的交叉口,一条彩龙横在路中间。
龙身上花花绿绿,鳞片反射着耀眼的光。且极长,一分钟了都还没走完。
围观的人极多,路边站的密密麻麻。能看到闪灯的警车,以及站在路中间维持秩序的警察。但离的太远,看的不是太真切,鼓声隐隐约约。
叶安宁眯着眼睛:“咦,林思成你看,真的在舞龙,但这龙怎么一段一段的?”
林思成瞅了瞅:“不是龙,应该在舞鱼……”
“啊?”叶安宁愣了愣,“我看过舞鱼,不都是在水里,或是船上舞吗?”
亏你还是广州人?
林思成伸手指着:“肯定是舞鱼,又叫鱼灯阵巡游。信不信,我连哪的人舞的都知道?”
不可能。
都是一块来的广州,她和舅舅回过家,还和李贞逛过商场。
包括赵总,林思成的两个徒弟,以及方进都出去逛过。唯有林思成,这三天一直待在酒店,连门都没出过。
叶安宁斜着眼睛:“我不信!”
“不信你去问:这是番禺沙涌村的鱼灯队,领头鱼的肯定姓江!”
咦,不但有镇有村,甚至有名有姓的?
叶安宁半信半疑:真的假的?
换成别人,她一个字都不信。但如果是林思成……他有的时候真的挺神。
“看到没有,飘在天上,挺远的那个小红点?”
林思成指着天上,“那不是热气球,那是鱼阵的主鱼,鼇鱼,少说也有十几米长。这么大的主鼇鱼,就只有番禺沙涌的江氏能做的出来……”
“再听鼓乐:七星鼓加铜锣,再加唢呐,奏得是广东传统曲牌《得胜令》,里面又混编了《雨打芭蕉》……这是番禺江氏鼇鱼灯阵的独门曲牌……”
叶安宁眨巴着眼睛,扑棱扑棱。
其他人一脸古怪:纵是见识过林思成诸多神奇之处,但依旧被唬得一愣一愣。
因为林思成压根就没来过广东,就靠一只大鱼,一曲鼓乐,就能推断出这鱼是谁舞的。甚至能精确到村,乃至姓?
就感觉,好神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