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手,让传喜郎把糖水端了过去。
尝了一口,顾明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同时,戒尺又一顿:“过关!”
顿时,四周一片哗然。
“不是,新姑爷的运气这么好?”
“不可能,三十选三的概率,怎么不去买彩票?肯定作弊了。”
“怎么做?”
“比如杯子上做个记号什么的?”
说着,有人仰着脖子,一脸狐疑:“大哥,你是不是看这位红郎兄弟比较顺眼,故意给林思平放水了?”
“嗬嗬~”献茶官笑了一声,“老四,你也觉得这兄弟顺眼是吧?”
我倒是想放水,但人家没领情。
“来!”献茶官招了招手,“老四,你来检查!”
“检查就检查!”胡鲲使了个眼色,几个堂兄弟到了酒桌跟前。
就像拿了个放大镜,一个杯子挨着一个杯子的瞅:纸杯没问题,外面没水痕,杯口也没指甲印。杯子里的东西也没问题:一模一样的透明。甚至于站在桌子跟前闻,也根本分辩不出来。
除非用手摸:白酒冰凉,至少也在零下七八度左右,证明是刚从车里搬下来就倒上的。
糖水稍微温一点儿,但也只是相对而言:早上八点左右就冲好的,零下的天气放了快两个小时,开水也接近零度了。
那是怎么回事?
几个堂兄弟聚一块嘀咕了一句,然后挨个桌子的调换:大致就是把之前的顺序打乱。
换的时候,还故意遮着,不让人看。
林思平有些担心:他不知道林思成用的是什么方法,但肯定有迹可循。这么一捣乱,会不会影响他的判断?
顾明却摇摇头,意思是不用担心。虽然,他也不知道,林思成是什么做到的。
然后,第四杯、第五杯、第六杯、第七杯、第八杯……林思成只喝了两杯,然后把剩下的三杯让给了顾宁、春梅姐和堂嫂。说站着嘴也干,让她们润润嗓子。
三个人端着糖水,一脸惊奇。
围观的宾客面面相觑。
现在再要说运气什么的,那就是扯几吧蛋了。
要说他们作弊了,也得有作弊的条件是不是?
杯子没记号,也不管是新郎,还是伴郎或是两个姨娘,连桌子的边都没碰过。
几个堂兄弟又凑到了一块,嘀咕了起来。
随后,其中两个鬼鬼祟祟的走向礼桌。回来的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