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杯子,他先是一怔愣,然后盯着林思平:“姐夫运气这么好?”
献茶官也愣了一下:“糖水?”
“当然!”传喜郎端了过来,“大哥你看!”
献茶官摸了一下,眼中露出一丝狐疑:确实是糖水?
但愿赌服输,他摆摆手,让传喜郎端了过去。
顾明当仁不让,一口喝干。
献茶官接过杯子,装模做样的看了一下,还闻了一下,然后一点戒尺:“过关!”
宾客只顾看热闹,没有怀疑,簇拥着挪到了第二桌。
侧面,林思成依旧端着胳膊,五指攥成拳。
林思平秒懂:“第十杯!”
传喜郎端着托盘跑了过去,刚拿起杯子,他又愣了一下:“又是糖水?”
林思平愣了愣,看了看侧面的林思成。
第一杯还能说是运气,第二杯呢?
要真是运气,旁边坐着看戏的那四个就不会喝成那样了?
献茶官也狐疑了一下,示意弟弟托过去。
顾明吡着牙,又一口喝干。
然后照例检查,“笃”的一声,戒尺点在地上:“过关!”
围观的宾客一脸好奇:“蒙的吧?”
“但都连着蒙对两回了,会不会做弊了?”
“不可能吧:胡刚与其帮着他们作弊,还费这么大功夫折腾新妹夫干什么?
“我没说胡钢,我是说男方。”
“这就扯淡了,人家连桌子跟前都没去。”
一群人七嘴八舌,跟着林思平移向第三桌。
这次更快,林思平将将站稳,便脱口而出:“第二杯!”
传喜郎端起了杯子,但并没直接递,而是端到了献茶官成前。
“大哥!”
献茶官一脸惊奇,看了看托盘里的纸杯,又看了看桌子前的林思平,以及酒桌侧面的林思成。酱香酒有个特点:空杯留香。说直白点:度数高,挥发的快,香精又重,当然就会冲鼻子。所以不用看,闻一鼻子就知道,这一杯同样还是水。
林思平站那么远,肯定闻不出来。林思成站的更远,差不多三米,想闻也闻不到。
但要说,他们是蒙的,那绝不可能。
下意识的,献茶官想起之前:他想放水,林思成没同意。
怪不得那么笃定,但问题是,他怎么做到的?
妹妹还在楼上等着昵,没功夫想这个,献茶官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