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伟华先是一喜,又是一惊。
喜的是,阿俊也在。想来,应该是了解完了情况,问题不大。组长又做了担保,即便有处罚,也不会坐惊的是,组长的脸色很怪,甚至于,有些紧张,更有些难看。
如果只是送礼行贿的小问题,远不至于让他这个样子?
惊疑间,警察说是可以走了,组长给他使了个眼色,介绍着身边的警察。
不是之前的那两位,而是一位更年轻的。
“陈生,这位警官姓言,是文侦支队的言支队长!”
一听文侦支队,陈伟华眼皮微跳:他干的就是古董生意,最清楚这个部门是做什么。
关键的是,这位不过三十出头,肩章上却是两颗花?
他平时维护的那些关系,职级最高的,比这位还差着两级……
暗暗猜忖,陈伟华伸出了手,但言文镜动都不动,脸上更是没有一丝表情。
他看着陈伟华,语气很淡:“陈总,我们欢迎港澳同胞来京城做生意,但前提是,要安分守己,不能违法,更不能犯罪……”
霎时,陈伟华的心脏止不住的一跳:这分明就是警告。
他努力的挤出一丝笑:“言领导,能不能请你说清楚点?”
“我没这个时间,也没这个义务!”言文镜的声音很冷,“陈老板,如果不知道什么地方做错了,那就什么错都不要做!”
话音落下,言文镜转身离开。
陈伟华不知所措,脸色苍白。
这么高的级别,语气还这么重,近似于最后的通谍一样,绝不仅仅只是阿俊送了礼这么简单。关键是以后:做古董生意的,哪个敢说清清白白,干干净净?
组长示意了一下,意思是出去再说。
出了大厅,又上了车,陈伟华让秘书和助理去打出租。
大奔刚开出院子,陈伟华迫不及待:“梁生,到底因为什么事?”
组长盯着他,像是在问:你干了什么,你自己不知道?
“陈生,知不知道最先的那两位是谁?一位负责出入境管理,一位负责境外犯罪……以他们的级别,除非发生重大案件,才会一起出现。”
陈伟华使劲的摇头:“梁生,你相信我,我没有!”
“我知道,那两位警官也说:经过调查,你暂时还没有!”组长叹了口气,“但是,你让阿俊调查的那位,身份却非常非常的敏感……”
稍顿了一下,组长皱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