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?
“阿俊,你有没有看清楚?”
“陈生,千真万确:我现就在公安局……知道我是香港人,公安让我联系办事处,我先打给了你……”能让打电话,那就说明问题不大。
况且,阿俊本就没干什么。顶多就是给公安和文物稽查送了点礼,给几个地痞发了点钱。
陈伟华松了口气:“阿俊,别慌,马上就过去!”
“谢谢陈生!”
挂断后,陈伟华抓起大衣,急匆匆的往外走,同时联络驻港办。
秘书和助理紧随其后。
平时一直有打点,认识的那位组长很爽快,说是会陪他去一趟。
能捞的话就尽量捞人,如果捞不出来,也会想办法帮他问清楚,是什么原因。
挂了电话,坐进车里,陈伟华也在考虑这个问题:对啊,是什么原因?
如果只是行贿,那肯定问题不大,因为这次送的钱不算多,阿俊顶多被关几天。
至于给地痞给钱,绝对犯不上:阿俊只是请几个烂仔在酒店对面的咖啡厅坐了坐,既没有砍人,更没有违法。
那能是为了什么?
下意识的,陈伟华的脑海中浮现出林思成的脸。
但感觉又不像,因为逻辑不通:如果是这位想给他一个下马威、杀威棒,之前就给了。没必要客客气气的把他请过去,还送他一张两百万的支票。
那就是,意外?
关键的是,和阿俊一起吃饭的公安,为什么也被抓了?
脑海中纷乱如麻,等车停下,陈伟华才回过神来。
下了车,他看了看楼顶的灯牌:刑侦总队?
不是派出所,也不是分局,更不是哪个支队。
本能的,心脏又往下沉了一分。
陈伟华并没有急着进去,等了一阵,一辆黑牌凌志开进了院子。
组长下了车,简单的说了几句,两人进了大厅。表明了身份后,传达室的警员把他们领到了会议室。又过了几分钟,进来两位警察。一位五十多岁,鬓间显白,另一位稍年轻一些,差不多四十出头。职级一样,肩上都是三颗花。
看清来人后,组长第一时间就站了起来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陈伟华总感觉,组长有些慌。没有介绍,只是让组长跟他们到旁边谈,让陈伟华在这里等着。
这一等,就是将近一个小时。
正等着焦急不安,“咣”的一声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