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伟华。
“很年轻,只有二十来岁?”
“对,像个大学生?”
“很高,稍瘦,很帅气,长的像明星一样?”
“对,但那双手,像是五六十岁的修复高手才有的手……”陈伟华一脸愕然,“叶主任,你认识?”“我不认识,但是听过!”叶裴兰叹了口气,“杨院长也听过:夏天的时候,西冷的那方“丛听到“丛云”章,杨博笆恍然大悟:就说怎么这么耳熟?
故宫里谁不知道:这个小伙花几万块,从西冷的拍卖会上淘了一方乾隆的帝印。
哦不止,他还淘到了一幅郑板桥的草书,并一幅虚谷的松鼠图,同样只花了几万块钱。
陈伟华都惊呆了:“几万块,拍乾隆章,还是西冷的拍卖会?”
“对!”杨伯笆点点头,“而且是当着吕呈龙,盛国安的面!”
不是……你确定这不是搞笑?
再是孤露寡闻,陈伟华至少知道盛国安是谁。
故宫陈列部主任,字画泰斗徐邦达先生的高徒,国内字画、古籍、金石领域首屈一指的鉴定专家、修复专家、研究学者。
再想想那个小伙,以及他的那双手,陈伟华就觉得:就是再强,也不可能和盛国安相提并论?咦,不对……
陈伟华猛的擡起头:“他只是瓷器修复师?”
谁说的?
没谁规定,修复瓷器的,就不会鉴定字画。
叶裴蓝点点头:“对,他确实是瓷器修复师,而且是会修复青花云龙纹的修复师。但同时,他还是鉴定师。”
“除了乾隆的丛云章,他还有一方雍正的《圆明居士》印章,花了多少钱不知道,但估计也就几千块。他还有一方乾隆的梵文铁狮子印章,虽然花了十多万,但一起的还有一幅董其昌的梵文心经…”“这两件东西更少见,关键的是,他是在保利淘的……”
“还有上个月,他在戴月轩,淘了一幅明代王履的华山图,而且是主图。还淘了一张大明弘治时,五朝重臣王恕的诰封诏命。两件,总共花了五十万……”
“哦对,他还会补金银器,更会点珐琅,七点七烧……”
陈伟华的眼睛慢慢睁大,甚至于,震惊的已经顾不上生气。
他很想问一句:这样的人物,电视里敢不敢这么演?
原因很简单:那个年轻人才二十出头。
不信到故宫去问问:别管多少岁,有没有会修复青花云龙纹,同时又会补金银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