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去办了!”
回了一句,看了看刘昭廷肿了半张的脸,陈伟华叹了口气:“杨院长,刘生,你们别怪我发火:当时,有人已经提醒过这笔洗有问题,却没有引起刘生的任何重视………”
杨伯笆愣了一下:有人提醒过,我怎么不知道?
咦,不对,好像真有人提醒过?
陈伟华讲过,刘昭廷也讲过,那天成交的时候,出现过一位年轻的不像话的修复高手。
但当时他们先入为主,以为这是那个女人或那个台湾胖子的托,压根没给这个年轻人张嘴的机会。现在再想,如果是托,帮腔还来不及,绝不会节外生枝,横插一脚。
杨伯查一脸好奇:“他当时说了?”
“没说,但我能看得出来。”陈伟达一脸懊恼,“可惜!”
杨博查叹了口气:确实很可惜,责任也确实在刘昭廷:陈伟华是老板,误判、看错,乃至于提防都很正常。但身为鉴定师,刘昭廷要有自己的判断。
当时他但凡冷静一点,稍多个心眼,缓一缓节奏,陈伟华都赔不了这两百万,更闹不出这么大的笑话。关键的是,陈伟华损失的绝不止两百万。
杨博笆已经能想像到:如果这次的事情不能妥善的处理,会引起多大的连锁反应?
琢磨了一下,他眼睛微亮:“陈总,要不要帮忙!”
陈伟华愣了愣:丢你老母,又当我是冤大头?
他“嗬”的一声:“好,杨院长,你先帮我把那个年轻的鉴定师查出来!”
杨博笃一头雾水:都到这会了,你查他做什么?
不应该是查那伙骗子吗?
正狐疑着,看刘昭廷的脸色不大对,杨博笆恍然大悟:“不好查?”
你以为呢?
“我托了关系,刘生也托了关系,但三天了,最终就只查到了一个名字:林思成!”
陈伟华冷笑一声,“而且,这还是从饶玉斋的沈老板那里问到的。”
杨博查狐疑了一下:不可能吧?
有名有姓,至少能查出来是哪的人,有什么背景。
但随即,他又皱起眉头:林思成,这名字怎么有点儿耳熟?
正努力的回忆着,旁边研究碎瓷片的叶裴蓝顿了一下:“陈总,你说林什么?”
还以为老太太耳背,陈伟华重复了一遍:“林思成,双木林,绥我思成的思成!”
叶裴兰低下头,瞅了瞅茶几上的碎瓷片,又擡起头盯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