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?看来段经纬给的红包不少,至少也在十万以上。
由此可见,这人虽然没什么文化,至少有情有义:有两百万,在大陆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?顿然,心中的疑虑消散了不少:东西有没有问题先不提,至少这个卖家,应该是没问题的。正转念间,刘昭廷拿着手机出了次卧,陈伟华坐直了腰:“刘生,如何?”
“杨院长帮忙已经约好了:故宫的蔡易蔡研究员,董建丽董研究员,周末都有时间!”
陈伟华怔了怔:“只是研究员?”
刘昭廷反倒被问住了,愣了好一会:“陈生,这两位,都是国内古瓷鉴定界的高级专家!”陈伟华点点头:“我知道!”
故宫不是那么好进的,故宫的研究员更不是那么好评的,这两位放在外界,绝对属于顶尖行列。但他总感觉差点意思。
“最早要到周末?”
刘昭廷点点头:“是的陈生,因为换了新院长,现在管得比较严,只能到周末!”
“那能不能请位时间比较充足的,比如已退休的……”陈伟华想了想,“比如耿委员?”
刘昭廷都愣住了:你也真敢想?
耿委员即原古瓷学会、鉴定委员会会长耿宝昌,先不说他今年已八十六岁高龄,精力能不能跟得上,你得先搞清楚,你能不能请得动他?
古陶瓷泰斗,国宝级专家,中国古瓷第一人……能有这些名衔,得有多么不容易?
并不是每一位都像杨院长,愿意冒着一世英明毁于一旦的风险,在风烛残年,老眼昏花之年,给人鉴定。
像耿委员这样的,你给多少钱都不行,因为人家压根就不差钱,更在乎名声……
陈伟华也知道,自己想的有些多了,他忙笑了笑:“耿委员不行,他弟子也行,费用好说!”刘昭廷眉头微皱:耿委员的弟子?
有倒是有,但有的在国外,有的在上海,还有一位在景德镇。
京城倒是也有两位,吕成龙和叶佩兰,但同样不好请:一位是故宫古瓷研究所所长,一位是故宫原陶瓷部副主任。
到这个位置,都不是一般的爱惜羽毛,何况还是耿宝昌的徒弟?
“刘生,要不我先联系中心,先做一下机检?你要有疑虑,可以让杨院长代为联系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“先请专家眼鉴吧!”陈伟华却摇了摇头,“最好能请到耿委员的弟子!”
再是微损检测,也是损。国内的藏家相对好接受一些,但在港台,东西南华人圈,对一件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