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的本就是设局下套的下三滥勾当,又被人拿捏住了这么大的把柄,哪敢把话挑这么明?
但这位,就跟长着透视眼一样,你心里稍微转点什么念头,起个什么心思,他当即就能猜到。然后开门见山,直言不讳的告诉你答案。
说老港留了手脚时是这样,说笔洗是和仿时是这样,道破他们三个人的身份时还是这样。
他甚至能猜到:自己是不是和那个港商有仇,很大的那种?
虽然和陈伟华有仇的不是自己,而是胡海,但他们三位一体,压根就没区别。
所以,现在的冯老三已经不是怕,而是连怕的心思都生不起来。就像摆烂的死狗:你说咋办我就咋办,至于结果,爱咋咋地吧……
他坐直了腰:“我下午去医院,你们谁去送笔洗?”
“还去?”
“废话,你当陈伟华是雏儿?就算跑路,也得把这三天演过去!”
胖子叹了口气:“那我去送吧!”
“我也去!”女人紧随其后,“拜拜山门,长长见识!”
冯老三顿了一下,没说什么。
按行规,怕被一锅端,他俩肯定是不能一块去的。
但现在,冯老三已经无所谓了:直觉告诉他,这位如果想干点什么,他们一个都跑不掉。
冯老三下了车,随即,几辆车各奔东西……
陈伟华住在万豪,房间不大,就普通的商务套房。
客厅的茶几上摆着笔洗,陈伟华一手放大镜,一手强光手电,翻来覆去,仔仔细细。
已经看了三四遍,他依旧觉得,这东西没问题。
包括刘昭廷也一样,回来后又看了一遍,同样还是那套说辞:把握至少九成以上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:每当想起临走时,那个年轻人露出的那一丝讳莫如深的笑,陈伟华就觉得心里扎了一根刺一样。
正暗忖间,秘书走了过来,弯下了腰:“陈生,银行那边来电话了:那位段经纬去了银行,约好后天取二十万现金,然后把剩下的钱转走。”
“转到哪里?”
“河北唐山的存折,是农村信用社的账号!”
陈伟华点点头:他虽然是香港人,但多少懂一点国情:在大陆农村,最方便的银行就是农村信用社。“还有,医院这边也传来消息:段经纬见了主治医生,保证后天经费就能到位。医生帮他约了专家:手术排到一周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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