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景泽阳倒吸了一口冷气:不是……这可是几百万?
骗了这么多,那人连眼都不眨,甚至于,装农民装的那么像?
关键的是,那个港商和那位刘专家又不是雏儿?恰恰相反:都是专门吃这碗饭的,竞然都被他骗的团团转,那这个江湖人的道行得有多高?
问题是,他竞然没跑,竟然还有闲心请林思成吃饭?
更诡异的是:对林思成还那么恭敬?
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,方进点了点头:“大顶!”
景泽阳张口结舌。
都混到设局下套的地步了,还能和你讲江湖道义?
感激可能有一点,毕竞林思成真的高擡了贵手。但更多的,是威慑。
棉衣男端着酒杯,恭恭敬敬,但还没张开嘴,林思成先摆了摆手:“不好意思,我不喝酒!”他又坐了回去,脸上不见半点不耐:“林师傅,那您吃菜,吃菜!”
林思成点点头:“按道理,你们应该跑路了。但你却给我摆阵,约我出来谈?
稍一顿,林思成笑了笑:“总不能是,那港商留了手脚?”
棉衣男愣住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:真是干他娘,衰到家了?
这个局,他们整整准备了两年,就差最后一哆嗦,这位突然冒了出来。
起初,棉衣男也只是以为:这位顶多是个会鉴,会补的高手。
因为年龄可以骗人,但那双手绝对骗不了人。
所以林思成想看笔洗,他不给看的时候,棉衣男的口气虽然硬,但并没说过分的话。
后面进了店,他还以为这小子想点炮,惊的他连拚命的准备都做好了。
但还好,有惊无险,林思成只是悄咪咪的吓唬了他一下。
之后,林思成打出了那道元良印,他才知道:遇到了眼力顶尖的同道。
当时他就知道,今天这事怕是没办法善了:对方肯定有所图,不然不会亮明身份。
但他不知道,对方的胃口有多大。
想分赃,可以,毕竞被人拿捏住了把柄。但并不是他想分几成就能分几成:你有没有那个背景和实力,能不能吃得下?
所以,他才摆了龙门阵。一在于试探,二在于投石问路。
看到这位不偏不倚的找了过来,棉衣男更是被惊得头皮发麻:今天,真的踢到了铁板,这位不但是同道,还是位坐堂?
会鉴、会补、会寻龙分金,关键的是,每门手艺都高得出奇,这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