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怎么不知道?
咦,景泽阳好像还真不知道?
方进压低声音:“景哥,赵总你见过吧?”
“见过!”
而且见过不止一次。
景泽阳更知道:赵修能的两儿子,是林思成的徒弟。
“我打个比方,搁古代,赵总就是西北四省倒斗行的窝主。”
倒斗景泽阳知道,就盗墓,但窝主……还是第一次听?
“什么是窝主?”
“大概类似江湖绿林道的总瓢把子:镇山压堂,坐地分赃!”
景泽阳眼睛都瞪圆了:不是……方进,你说的什么笑话?
“景哥,你别不信:赵总在牢里待过的时间,比你岁数都大!”
真的假的?
看着挺和善啊?
景泽阳满脸的不可思议:“那林表弟呢?”
“林师弟不沾这个,但他本事比赵总高,懂的比赵总更多:不管是鉴定,倒斗,扒散头,更或是碰瓷做局,他样样精通。所以碰不上就罢了,一旦碰上干这几行的,都特尊敬他……”
特尊敬?
下意识的,景泽阳想到了饶玉斋的那位大师傅,以及坐隔壁,不知道和林思成聊什么的棉衣男。应该是害怕吧?
“他还懂碰瓷做局?”
“当然,不然那个女盗墓贩是怎么抓到的?”
一说女盗墓贩,景泽阳不敢吱声了。因为言文镜给他下过封口令:哪怕有人用枪顶着他脑门,都不能对外讲。
他又猛的想了起来:“什么是大顶?”
“就掌门,宗师的意思?”
“林表弟的江湖地位这么高?”
方进笑了笑:这还是林思成够低调,不想沾这一行,不然更高。
景泽阳若有所悟,又反应过来:但不对啊,隔壁的那个人,不是着急给老婆做手术吗,什么时候成了江湖人?
仔细一琢磨,他恍然大悟:“那人……是个骗子?那笔洗,有问题…”
刚说了半句,他又愣住:对面的三个人格外的淡定,好像早就知道一样。
但不奇怪:跟了林思成这么久,什么时候见过,他对一件东西这么好奇过?
处心积虑,想尽办法,就只为了看一眼?
西北大学的中心又不是没有汝瓷,哪怕只是两片瓷片,那也是真汝瓷。
所以,就只有一个答案:这件东西有问题。
愣了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