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卖的价格,东西卖了才能给他钱。他想要现钱,也行:最高一百三十万!”
港商恍然大悟:既然知道是头肥猪,怎么可能不趁机宰一刀?
凡是称得上大公司的,不说一个鼻孔出气,和穿一条裤子的区别并不大。相互一通气,绝对不会有出价高过一百三十万的。
倒是可以找小公司,更或是找私人收藏家,但问题是:他有没有门路,有没有豁出去的魄力?一个不好,他这两百万就得打水漂。
暗忖间,港商坐直了腰:照现在看,东西没问题,来路也没问题,价格更是合适的不能再合适?但稳妥起见,还是再上一道保险的好……
转着念头,他看着刘昭廷:“刘生,可唔可以劳烦温一家更专业既机构睇睇?
刘昭廷点头:“当然!”
老话说的好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而且是顺手的事:中心那么多顾问,既有故宫的副院长,又有收藏家协会的秘书长,找家专业的机构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情。
刘昭廷当即起身:“我现在就联系,陈老板稍等……”
说着话,他拿出手机,刚出了沙发,正准备拨号,坐在旁边的学生猛的站起身,指着外面:“老师,你过来看……”
刘昭廷顿住:“怎么了?”
“好像是蔡洵蔡老师?”
蔡洵,他来干什么?
刘昭廷愣了一下,快步走了过去,只是瞅了一眼,脸色微变。
就是蔡洵,正蹲在摊边上,和卖家说了几句,又拿起了笔洗。
陈伟华也走了过来,伸着脖子瞅了瞅。
“刘生,蔡洵是谁?”
刘昭廷阴着脸:“以前是宝古斋的鉴定师,现在在嘉德…”
“有过节?”
“有,还挺深!”
陈伟华哑然:宝古斋是建国前的老字号,现归市文物局文物商店,能在里面做鉴定师,肯定很专业。他跑到这儿来,总不能只是来看一眼?
“谁请他来的?”
“应该是那位,在你们之前来过,抱着笔洗看了好一会儿,而且出了价,最后给到了一百二十……”沈颂才指了指,蔡洵身后站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人,“李师傅说,这是个行家,而且是扒散头的高手。”陈伟华和刘昭华眯着眼睛仔细的瞅,当看到女人的一双手,两人齐齐的愣了一下:手竟然锈成了这样,这是补了多少年的瓷器?
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,两人心里“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