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强光下隐透蓝绿荧光。不出意外的话,加的不是玛瑙,而是珍珠蚌粉,最后还掺了点钴蓝。”
“再说开片:汝瓷是自然开片,裂纹至少有三层:主纹蟹爪,呈银丝沁金,第二层像鱼鳞,带土沁。每三层如蝉翼,显金丝。但你这只有一层,明显是浅表假裂,而且无沁色。虽然有金丝,却是填茶汁仿的金……
“我说直白点:入窑前素刻阴胎导裂线,出窑后冰水泼淋,人为制造的开片……所以,这不是汝窑,更不是宋瓷,而是后仿的……”
女人稍一顿,“之前那位台湾老板没看错:你这是明仿。说准确一点:成化时的仿汝器……”她说的越多,摊主的脸色就越难看,没等女人说完,他挥手打断:“你和那个台湾人是一伙的吧?”“随你怎么想!”女人笑了笑,取出一张名片,“这样,我再加一点,一百三十万。如果最后没卖掉,你给我打电话……”
说着,女人弯下腰,把名片放到了笔洗里。
卖主蠕动嘴唇,想骂又不敢骂的样子,纠结了好久,把名片收了起来。
女人笑了笑,转身离开,围观的人让开了一条道,直直的盯着女人。
能在这儿摆摊开店,敢来这儿逛的,多少都懂一点,但也仅限于书上看的,更或是道听途说。因为没人见过真正的汝窑长什么样。顶多也就知道汝瓷是香灰胎,天青釉用的是玛瑙入釉。除此外,侧光看透什么色,正光看又透什么色,釉层泛什么光,开片开几层,每层有什么特征,九成九的人都不知道。
至于宝丰土和麻仓土有什么区别,里面含的什么元素,导致的什么晕和什么纹,大多数的人听都没听过所以,不佩服是假的。
景泽阳目瞪口呆:还真是个高手?
关键的是,那种独一无二,自信且专业的气质。
景泽阳也算见多识广,就感觉:除了林思成,这个女人是他见过的第二个。
他盯着女人的背影,愣了好久:“林表弟,这女人好厉害?”
林思成点点头:确实有点厉害,仅仅只是十来分钟,就能从足到胎,从釉到面,乃至于从里到外,把开片冰裂都看的明明白白。
比他肯定要差一点,但绝对比赵师兄要强。
关键的是手上的锈,少说也补了二十多年。再看岁数,应该是十多岁就入的行,搞不好就和赵师兄一样,祖传的手艺。
正感慨着,景泽阳又一脸奇怪:“林表弟,即然是仿瓷,为什么还能卖到一百多万?”
如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