怆……
这难道不是立意和主题?
不但有,而且每一套动作都有,真正的做到了古代舞容中所要求的:形、神、意。
照这么一说,现在,好像就差“律”了?
他能想明白,万凤云也能想明白,两人面面相觑,又惊又疑。
好一阵,万凤云如喃喃自语:“这不就是……先打枪,再画靶?”
“对,先假设,再求证……那些舞姿图,就林小的那份手稿,就是这么译出来的………”
李敬亭回了一句,看万凤云和任卓一脸震惊的模样,格外的不理解,“不是……老万,昨天晚上我在电话里说过啊?任编导,刘主编没跟你说过?”
能请他们俩来帮忙,肯定要让他们知道原委,怎么可能没说过?
可惜,两人压根就没仔细听。
但不赖他们:但凡是研究古曲音乐、古曲舞蹈的,听到有人翻译……哦不,有人复原出了《六幺谱》,甚至搞出了一份《谱字对照表》,绝对比他们还震惊。
甚至还不如他们,至少,他们昨晚上没失眠……
到现在,万凤云才算是知道:看到林思成让演员先编练,后编曲时,李敬亭为什么不是很惊讶?因为他昨天已经见识过了……
愣了好一会,万凤云牙疼似的咧了一下嘴:“不是……这行不行?”
要是以前,李敬亭同样会毫不犹豫的摇头,但经过昨天一天,见识林思成的种种神奇,感觉林思成一顿拚凑,弄出个能给《六幺》配舞的曲子,好像也不算太奇怪?
但奇不奇怪是一回事,能不能又是另外一回事………
李敬亭想了想:“不好说!”
哈,连老李也没多大把握?
继而说明,闫主任也不是很看好?
万凤云猛松了一口气:就说吗……
正暗忖间,“吱呀”的一声,身后传来推门的动静。
林思成出了编导室,下意识的怔了怔。
起初,他还以为,这几位在刻意的等他。
但等走近点,看几位的脸上全是既惊讶,又古怪的表情,林思成若有所思,往隔壁的编导室看了看。两个演员额上见汗,发髻稍乱,正在对着镜墙纠正舞姿。
想来都有些想不通:连曲子都没有,为什么就能让演员编练,甚至能将节拍、时长清楚的标注出来?放到现在,确实有点不好解释,等再过几年,等敦煌研究院翻译出莫高窟十二幅经变画,复原出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