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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,又成了五线谱:同样是陈应时译《敦煌卷子谱》,《又慢曲子西江月》。
然后,琵琶又叮叮咚咚的响了起来。
弹了一阵,林思成开始填谱。这一次,填得并非音阶,而是指法与节拍。
差不多十分钟,大致填完,林思成又查起了文献和资料。
很多,也很杂:有唐代的音乐史料专着《乐府杂录》,有《大唐七部乐》(日本雅乐分卷),也有朝鲜的《乐学规范》。
除此外,还有杂史,如《武林旧事》(南宋),也有词评,如《碧鸡漫志》(南宋),更有杂剧,如《梧桐雨》(元),并好几部曲谱类的文献。
资料形形色色,五花八门,林思成时而查找,时而摘录,有谱系结构,也有文字记载,节拍分析,更有曲段摘抄。
任卓和万凤云面面相觑:林思成到底是想译谱,还是想改编?
两个最懂行的都看不懂,遑论其他人?
就感觉林思成东一榔头,西一棒子,既无目的,也没个章程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