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主编不停的翻,从头翻到了尾,又从尾翻到了头。
看原谱,看照片,看考据文献,看成稿图……翻来复去,目不转睛。
慢慢的,两人的表情越来越古怪:二十四幅舞姿图,哪一幅不是风姿绰约,千娇百媚?
哪一幅不是考据详实,有理有据?
别说李敬亭,就是闫志东来了,也不可能译到这个程度。
至于那个小孩,更不可能。
问题是,事实摆在眼前?
两人不是没想过:是不是有人提前译好了谱,林思成又拿来抄了一遍。但当看到最后的谱符对照表,她们彻底绝了这个念头。
近一半的符号,他们甚至连见都没见过?
而且她们很肯定,包括李敬亭也绝对没见过。
所以,这个谱,就是这个小孩译的,而且除了他,再没有人能译到这种程度。
顿然,兰苓和肖以南面面相觑,眼神中着惊疑、愕然,以及不敢置信。
但信不信已经成了其次,重点在于:这份手稿的价值,以及后续的影响力。
相对而言,她们的理论深度和研究能力确实要比闫志东与李敬亭要差一些。但如果比较想像力、创造力、剧场与演员的掌控力,以及舞台与艺术效果的感知力,前者拍马难及。
所以,她们的直观感受要更深:这二十四幅舞姿图完全不用改编,直接可以搬上舞台。
加上唐代燕乐大曲,失传千年的《六幺谱》的影响力,但凡配乐不是搞的屎一样,拿个高官的奖项轻轻松松。
如果稍微努努力,再多译几幅,时间稍微凑长一点,配乐搞的稍好一点,场面弄的宏大一点,争取一下国家级的奖项并没有多难。
想到这里,两个主编算是知道,林思成想干啥了。这是明摆着引她们上钩:想不想要,动不动心?说不动心是假的:中央歌舞团之所以是全国排名第一的演出团体,难道是用嘴吹出来的?
归根结底,你得拿作品说话。
那国家级的奖项够不够?
不够的话,再加上千古绝唱,名垂青史的旷世之作的影响力呢?
下意识的,兰苓又想起了一周前,文研院的张院长给她打的那个电话:
“老兰啊,别怪我提醒你:这小孩忒邪门。按我估计,十有八九是冲砸你场子去的,说不定还得拿你们歌舞团当背景板…”
“啥,你不信?文研院和老马的脸,都快被他按地上磨烂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