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,就这么一只箱子,少说也得三四万。由此可见,里面的东西有多精贵。
他“咦”的一声:“征集部淘到新东西了?”
盛国安笑了笑:“不是院里的,只是比较少见,拿过来让几位老师看个稀奇,乐嗬乐嗬!”和其他几位专家一样,刘安达顿时来了兴趣:研究了大半辈子,什么样的稀奇物件没见过?“打开瞅瞅!”
盛国安顿了一下,又点点头:老师来的太突然,这一打岔,他不知道怎么介绍林思成了。
算了,看完再说吧……
他给林思成使了个眼色。
林思成秒懂:看来盛国安光说开茶话会,没说看的是什么东西,又是谁的。
也没提王齐志,更没提刘先生的关门弟子纪师娘。
也是巧,老师(王齐志)本来要来的,但文研院那边突然有事,他身为学校(西大)临时驻京联络员,肯定要先把本职工作干好。
不然的话,又是好一阵热闹。
暗忖间,他把箱子放到了茶几上,打开了锁扣,后一样一样的往外拿。
先是四支卷轴,三细一粗。
然后又是三方小盒,并两件用纸裹着的物件。往茶几上放的时候,能听到“嗡嗡”的震响,一听就是铜器。
看他手法挺熟练,有条不紊,王丽英本能的多看了两眼。
林思成似有所感,擡起头笑了一下。
咦,小伙子挺俊,也不怕生,而且手脚也麻利。
看面貌,顶多也就大学毕业,应该是院里刚招的实习生。
只是好奇了一下,老太太并没有多问,看着茶几上的东西。
盛国安也来帮忙,先拆开了一幅画。
几双眼睛齐齐的看了过来,包括吴兴昌、何久田、王丽英,也包括刘安达。
吴兴昌专攻陶瓷,是如今国内考古界、鉴定界硕果仅存的泰斗级古陶瓷专家。
字画他当然懂,但刘安达比他更懂,论古书画的功力,以及资历和地位,与他在古陶瓷界的地位旗鼓相当。
王丽英同样专攻陶瓷,字画也学过,但只是顺带。何久田则专攻玉器,其次料器(玻璃器),书画基本没有过涉猎。
所以,三位只是静静地看,没有说话。
刘安达同样在看,他先看了看裱褚,又看了看轴,还边看边念叨:“泾阳北宣的纸,巴山松的轴?”就十来个字,林思成却精神一震:老先生,你厉害了?
只是一眼,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