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看着盛国安,“怎么,又遇到难题了?”
难题?
盛国安一听就知道,这几位会错了意,以为自己又把他们证过来,给院里当免费的鉴定师。“今天没难题,就是想着快立冬了,请几位老师过来喝杯热茶,顺便看个稀奇!”
几位齐齐的顿了一下:茶确实挺不错,肯定是盛国安自个掏的腰包,更或是从哪顺的。
但要说看稀奇,在故宫大半辈子,什么样的稀奇物件没见过?
“行,那就麻溜的!”吴兴昌指着林思成手里的箱子,“赶紧看完下馆……”
几个专家又笑了起来:“对,不管能不能看得了,今天的馆子下定了!”
“多大的事?今个儿皇城边上,几位老师随便挑……”
盛国安正开着玩笑,门外突地传来笑声:“呀,挺热闹啊?
几人齐齐的回过头,又齐齐的一怔愣。
一位穿着对襟唐装的老人坐在轮椅里,面容清瘦,须发皆白。
但精气神看着还好,中气挺足。
推轮椅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,和老人有七八分相似,一看就是父子。
不管是男的女的,几位专家全站了起来。
盛国安忙走几步,蹲下来握住了老人的手:“老师,这么冷,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还没立冬,能有多冷?”老人笑了笑,往后看了看,“院里开茶话会,你也不叫我?”
盛国安笑了笑,没敢争辩。
接近百岁高龄,每年过冬,都像是渡劫一样:能挺过去就多活一年,挺不过去就只能寿终正寝。所以,能少折腾就要尽量少折腾。
但站在老人的角度上:人到晚年,朋友一年比一年少,见一面,就少一面……
盛国安稍显狐疑:“老师,你怎么知道院里开茶话会?”
老人笑了笑:“猜的!”
盛国安断然摇头:不可能,肯定是有人说漏了嘴。
但来都来了?
暗忖间,盛国安把老人推了过去,几位老专家挨个握手。
随即,老人又看到了茶几边的箱子。
他十四岁的时候,就跟着醉石(李涛,民国吴派著名画家)学画,同时跟着吴湖帆先生(民国著名收藏家,鉴定家)学鉴定,只是一眼就知道,这是从荣宝斋定的特制囊匣。
从外面看并不大,但里面设计的极巧妙,字画、古玉、瓷铜之类的小件都能装。
所以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