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安宁舔了舔嘴唇:“我妈不会做,阿姨也不会做!”
“没事,我来!”
叶安宁有些犹豫:“好不好?”
虽然林思成不是第一次去,出院那天就去过家里,但要是让妈妈知道她撺掇着让林思成下厨,少不了得挨几巴掌。
“都陪你去买菜了,有什么好不好的?”林思成不置可否,“又不是没在老师家做过?”
这倒是。
两家大人都见过,确实没必要太正式。就像妈妈说的:吃个便饭。
林思成越随意,爸爸和妈妈越高兴……
“行,那早上咱们去小南街!”
“我去接你,开老师的车!”
“不用,不然我还得去接他们,我早上开车去接你!”
约好了时间,两人挂了电话,刚放下手机,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。
王齐志和纪望舒进了门,林思成瞅了瞅,一脸好奇:“老师竟然没喝醉?”
“我倒是想醉来着,姐夫不让!”王齐志一脸感慨,“说是明天还有正事,让我也少喝点!”明天不是吃饭吗,还能有什么正事?
转着念头,林思成怔了一下:这个正事,不会指的就是吃饭吧?
看他愣住,王齐志幸灾乐祸:“林思成,姐夫外号叶千杯,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话没说完,纪望舒拍了他一下,看着林思成:“别听你老师吓唬你,姐夫只是酒量大,但不贪杯!”这一听就是宽慰话:不贪杯的人,何来的酒量大?
但林思成并不是很担心:虽然没见过,但平时听老师和师娘,以及叶表姐之间的对话,就能猜出几分叶安宁爸爸的性格:
光风霁月,春风化雨。
明天要去早市,师生俩聊了几句后天去故宫的事情,便各自回了卧室。
早上六点,林思成准时醒来。
差不多练了一个小时,叶安宁就到了楼下。
半新的花冠,开了应该有好几年。
林思成上楼换了身衣服,两人直奔南小街。
就在王府井的边上,说是菜市场,其实卖菜的只占不大的一块地方。更多的是各式各样的摊点,门店,以及老巷。
到了的时候,天色将将亮,太阳既将冒出头。青石板浮着霜色,各式各样的摊子望不到头。偌长的澡盆里,鲫鱼甩出水花,氧气泵嘶嘶的吐着气泡。旁边是个醪糟摊,蒸汽顶得木甑盖子哒哒作响,酒气混着糯米甜香。
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