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”当然,教的比较扎实,辅助鉴定完全够用! “
确实是这样的道理。
盛国安没怀疑,又叹口气:“都带上吧,书带上,把这幅画也带上,去了对比一下。 “
”谢谢盛主任!”
客气了一句,林思成又把画卷了起来。
刘依玲就在一旁,扑楞着眼睛,格外好奇。
她能想到,应该是这幅画有什么蹊跷,被老师看了出来。 但她没想明白:如果是孙启辰说的那样,匠气过重,技法杂而乱,只值两三万,那有什么必要拿到故宫,再专门做一下对比?
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盛国安释了一下:“之前看走眼了,这应该是明初王履的《华山图》,而且是主图! “
啥东西,王履的《华山图》?
刘依玲猛的一怔:之前不是说,画的只是一般吗?
她这一身鉴定的本事,就是在故宫跟着盛国安学的,当然也见过华山图。
虽然印象不深,但刘依玲至少知道:明代王履《华山图》的艺术价值。
虽然没进过《石渠宝笈》,更没进过乾隆的三希堂,但能被两代皇宫内务府收藏,就已超过了绝大多数的所谓的民间名家。
况且,不止一位老专家说过:《华山图》未入《石渠宝笈》,并非画的不好,而是乾隆的艺术造诣、鉴定能力不高的缘故。
说直白点:他只看出王履师从古法,却没看出王履的这些技法上的大胆创新。
就像旁边的孙启辰。
更何况,这还是《华山图》的主图? 光是这幅画,两个五十万都不止
下意识的,刘依玲又想起夏天的时候,老师说过的那番话:这小孩了不得,二十出头的年纪,鉴定功底甚至不输于我
暗忖间,她直勾勾的盯着林思成,又鬼使神差似的回过头,看了看身边的孙启辰。
三十来岁正当年,长的也不丑,再者事业有成,又顺风顺水,自然神采奕奕,精神百倍。
但这会儿却跟斗架斗输了的公鸡一样:明明衣衫依旧齐整,依旧光鲜楚楚,却像是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,浑身都透着说不出的无力和疲惫。
当盛国安重新摊开画轴的时候,孙启辰还在奇怪:已经有了定论的东西,有什么必要再看一遍? 当盛国安小心翼翼,仔仔细细,几乎一寸挨着一寸,孙启辰才发现不对:这画,有问题?
但盛国安是怎么知道不对的?
他猛的想起那本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