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如今的“逢进必考。 “
《吏部条例》有过之而无不及:避籍、避亲、避赃。
翻译一下:知县不任本籍,姻亲不得同州(县令以上),父祖贪腐三代禁考。
是不是很眼熟? 眼熟就对了,现如今政府用的这一套,就源自于王恕的《吏部条例》。
重点在于:截止弘治十二年,进士中平民比例达百分之六十一。 而成化朝最高的时候,才是百分之二十八。
只此一点,别说给王恕封个五色诰命,给他立个碑都不为过
盛国安当然知道王恕的这些功绩,但他死活想不起来《孝初实录》和《内起居注》中记过这一句:特恩者不拘常例,(帝)念其旧劳,命取前后诰敕,异色合裱以赐
狐疑间,他看了看刘依玲。
刘依玲一脸茫然。
不是想不起来,而是她对王恕诰封压根就没印象。
原因很简单:她专攻鉴定,历史只是顺带,《明实录》虽然也看过,但看也只看大事记。
盛国安和林思成却恰恰相反:重点研究历史,鉴定才是顺带。
再看孙启辰,比刘依玲还不如:拧巴着五官,愁眉苦脸,半信半疑。
他只攻鉴定,历史方面至多也就研究一下用料、材质,而不是什么实录、志传。
林思成也没卖关子,直接说答案:“清朝的时候,因为文字狱案,明史被大批量的删减过,国内留存的至多算残本,国家图书馆、史志委,乃至故宫中保存的全是这一种。 但日本有全本,朝鲜更有“盛国安恍然大悟:怪不得没印象?
清风不识字,何故乱翻书。 从康熙开始,截止嘉庆,清朝的文字狱整整持续了一百五十多年,比清朝统治时间的一半还多。
史书整车整车的去掉烧,人头砍西瓜似的往下剁,什么样的历史给你篡改不了?
但不对。
林思成所说的这两本,肯定还没有全本引进来,不然自己不可能没印象。
那他是怎么知道的?
“我没看过原本,只是凑巧看过一点相关的期刊:首尔大学朴志晚,《宫廷政治与制度比较》:《明之阴影:明朝干预下的朝鲜王位继承危机》 还有日本东京大学铃木敬介,《琉球朝贡:明朝的代理外交》,这两篇当中都写了一点“
盛国安又愣了一下。
首尔大学朴志晚,东京大学铃木敬介,这两位都是国际上有名的中华明史学家。
但问题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