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检测全做过,就没一样是对的。
当然,怀疑还是有一些的:万一所有的行家全走了眼,仪器也出了错,独独被林思成捡了漏呢?
比如乾隆的铁印,又比如市鉴的那樽铜香炉。
郝钧敛起笑容:「老关说的对,先别急着检,先去吃饭。顺带让我们涨涨眼……」
「改天吧,明天也行!」林思成笑着摇头,「今天还有事!」
啥事,陪叶安宁?
也对,相比较起来,五十万连个屁都算不上。
五百万都不叫事……
两人露出姨母笑:「好好,改天!」
道了声别,郝钧和关兴民先走为敬。
看四下无人,叶安宁压低声音,但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:「马麟真迹?」
看,叶安宁就不怀疑!
林思成点头:「对,真迹!」
「但为什幺那幺新?」
「过程很复杂,得重新检测一下才能下定论!」
叶安宁的眼睛更亮:「那幅戴进的字呢?」
林思成想了想:「不好说,但可能性很大!」
浙派鼻祖戴进的画,明代宫廷画派的代表性人物,作品才卖两百万?
乘个三才差不多。
再想想父子俩临走时,说起戴进画作的神色:惋惜中带着痛苦,希望中带着期盼……和卖这两幅时一模一样:既怕赔的太多,又怕林思成不买。
怕不是,同一类的东西?
明天一定要去看看……
(本章完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