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压根没有人进去过,两个柜员都快睡着了,所以办的极快。
当完成转帐,父子里心里顿然一松:买了十多年,终于他妈的卖出去了。
爷俩对视一眼,匆匆道了声别,像是害怕林思成反悔似的。
人都到了门口,那年轻人又扭过脖子:「还有一幅明代戴进的《松鹤延年图》,你要不要看一看?」
林思成眼神微亮:「画在哪里?」
「在家,但很贵,最少要两百万……」年轻人比划了一下,「但你要看的话,最迟明天……后天我们要去上海。」
「在哪看?」
「还是这里吧,其它地方银行不开门!」
「好!」林思成拿出手机:「留个电话!」
互相留了手机号,父子俩匆匆出了银行。
林思成夹着两根长盒,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。
将到台阶下,他不由一怔:郝钧和关兴民站在马路边,估计是刚下班。
但神情很怪,四只眼睛扑棱扑棱,来来回回的瞅。
看看跟贼一样,越跑越快的父子俩,又看看夹着画轴,站在银行门口的林思成。
突地,郝钧一激灵,指了指他胳肢窝底下的长盒:「马麟的《秋陵图》、仿马远的《秋江渔隐》?」
被撞了个正着,林思成也没否认:「对!」
「花了多少?」
「五十万!」
郝钧和关兴民对视一眼,齐齐的松了一口气:「赔得不多!」
赔?
林思成笑了笑:「关主任,市鉴明天正常上班吧?」
「当然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,要不能叫公安机关?」
关兴民咂摸着嘴唇,「你是想做一下检测对吧?但是成啊,我劝你别检……」
郝钧咬着牙根,「库库库」的笑。
要是林思成赔个二三百万,他俩肯定着急,但就五十万,不痛不痒……
林思成补两只瓷碗就挣回来了,做为损友,当然要幸灾乐祸。
也怪林思成没啥字画方面的战绩,就一只鸡毛掸子,和一幅董其昌的字。
但前者为竹雕,后者为梵文,成功把这俩带到了沟里:以为那两件,林思成凭的都非字画功底。
再者,这两幅画的历史太过悠久,比马兰的那幅梵文心经还要久。市里有名有姓的字画专家基本都看过,谁见了都说假。
关键的是,该

